这一幕太乖巧可爱,沈既白唇角不自觉勾了一下。
他来到被吐脏的地方,用湿巾和纸巾清理干净,再用拖把拖了两遍,接着把二人被吐脏的衣服表面冲刷干净,一起放进了洗衣机。
等着急回到客厅,迎面便撞上简雾呆呆萌萌的大眼睛。
简雾眨巴眨巴:“开机,开机,渴了,要喝水。”
沈既白端来蜂蜜水,拍了一下她肩膀,扶着简雾坐起来。
她双手捧住他端着水杯的手,就着这个姿势,一口气喝光了蜂蜜水。
身体的酒气被压下去了一些,简雾思绪好像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委屈酸涩的感觉更强烈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岑野在酒吧将她推倒的画面。
她双手搂住沈既白脖颈,眼眶湿漉漉,嗓音哽咽:“你什么不爱我呢?为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我好疼啊?我的腰……好疼,可是我……我这里,更疼。”
简雾哭哭啼啼:“岑野,就爱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不行,一次也不行,你爱我一次,我就彻底舍不得放手了,我这么无趣,你又怎么会喜欢我呢?”
说到最后,简雾失落感达到顶峰。
她低垂着眉眼,捂住心口,难过的不行。
沈既白看着简雾,生气,心疼,但更多的,是担心。
“腰哪里疼?现在还疼吗?”
怎么会腰疼?
简雾摇摇头:“不疼了。”
沈既白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试探着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谁说你无趣了?你很好,坚强,善良,你知道吗?你画画的时候……在闪闪发光。”
沈既白想起一件事。
那个时候,他刚满身疲惫的从便利店兼职结束,途径新区文创园附近的一家共享画室,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落地窗内,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的她侧颜清冷白皙。
她坐在画架前,背脊微微前倾,长发松松挽在耳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画画的动作轻轻晃。
她修长纤细的手握着画笔,所有心神都凝在画布之上,那一刻,她不再是外人眼里乖巧却懂事的千金学渣,也不是天之骄子的女朋友,她只是她自己。
一时间,周遭一切都成了暗沉的**。
唯独她,在闪闪发亮。
那个时候,他以为她一定会报考美院,却不曾想,她学了工商管理。
“你知道……我画画?”
思绪回归,沈既白凝着面前眼神迷离却一如既往清澈单纯的女孩子,过往的记忆与现实重合。
他颔首。
“那你……真的觉得……我很好吗?”
沈既白再次认真颔首:“嗯,你很好。”
简雾长睫用力眨了眨,眼泪滑落,她却眉眼弯了弯:“岑野,你真好,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觉得我好。”
沈既白脸色一沉。
这是又把他当成了岑野?
回想过去一段时间他亲眼所见岑野对简雾的伤害,沈既白深深闭了闭眼睛。
她这么好,他怎么可以不珍惜?
随即,便见简雾搂着他后颈,嘟着唇闭着眼睛朝自己靠近。
沈既白眸子里晦暗不明,侧过头,轻轻咬在她锁骨上。
明明没用力,齿尖只是浅浅蹭过她细腻皮肤,可简雾还是“嘶”了一声,鼻尖微微皱起,委委屈屈撒娇:“好疼呀,你咬我干嘛?我要……咬回来。”
沈既白凝着她,默不作声,须臾,抬起自己的手臂递到她唇边。
简雾盯着唇边皮肤干净的手臂,却不满意的推开了,反而扒开他衣领,想要将衬衫往旁边拉扯,很显然也想要咬他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