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为什么不是她先证明东西在门房丢了？”
杜海皱起眉。
“快递是你主动帮忙代收的。东西在你手里出问题，你多少得负点责任。”
“我没收过她一分钱。”
“正因为你没收钱，这事才好解决。”
他压低声音。
“四千块对你也不是拿不出来。你赔了，林薇消气，其他业主以后还愿意信任你。”
我忽然听明白了。
在他眼里，我在乎的应该不是清白。
而是继续替所有人免费收快递的资格。
“如果我不赔呢？”
杜海的脸也沉了下来。
“那物业只能发个**，说明门房代收是你个人行为，和我们没有关系。”
“钥匙是谁给我的？”
他愣了一下。
“以前的物业经理。”
“货架上的‘春和苑便民快递点’，是谁做的牌子？”
“公司宣传部。”
“去年你们评选优秀物业，用这个门房拍宣传照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的个人行为？”
杜海被问得没了耐心。
“陈姐，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
“你在裁缝店坐着也是坐着，顺手帮邻居收几个快递。大家平时见了你都客客气气的，你也没吃亏。”
顺手。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六年前，春和苑刚取消门岗。
快递员进不去单元楼，就把包裹堆在小区门口。
下雨天，纸箱泡在水里。
太阳大的时候，生鲜和药品一起晒着。
我在门口开裁缝店，看不过去，便替相熟的几户人家收进店里。
十件变成二十件。
二十件变成一百件。
后来店里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上一任物业经理才把闲置门房的钥匙交给我。
八组货架是我买的。
记号笔、胶带和登记簿也是我买的。
为了不让人拿错，我按楼号分区，再把取件码写在标签上。
白天快递员一车一车地送。
晚上业主一拨一拨地来拿。
有人敲门时，我就得放下手里的针线去找。
一件改到一半的衣服，常常要被打断十几次。
最晚的一次，十二点零五分，还有人在卷帘门外喊我。
她说第二天出差，那双新鞋必须当晚拿到。
我穿着睡衣爬起来，开门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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