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话是温柔。
现在像哄牲口上屠宰台。
名字签到一半,胃里猛地一阵绞痛。
我张嘴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黑,直接倒在桌边。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护士过来换药,顺口提醒我。
“住院押金只交了最低额度,后面检查还要补。”
我愣了一下。
贺沉舟不缺这点钱。
手机恰好震动。
我本来以为是贺沉舟,点开才发现是银行提醒。
尾号0719附属账户消费860000元。
那张副卡以前一直给母亲用。
我点开记录,购买人是沈晚棠,珠宝用途备注四个字。
订婚礼物。
我看着那行字,慢慢拔掉输液针。
他们骗走股份,还不够。
他们准备把我吃干抹净。
我给贺沉舟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半小时后,他只回了一句公司有事,让我先睡。
我盯着那条消息,突然想起母亲“遇难”前最后一次找我。
她那天拿走副卡时还嫌额度低。
“**妹以后嫁人,首饰不能太寒酸。”
当时我还笑着说,只要她喜欢就买。
原来她早就替沈晚棠挑好了。
用我的钱。
在自己的葬礼之后。
当天深夜,我第一次登录奶奶生前留给我的备用财务账户。
里面没有巨款,只有一封她去世前三天发出的加密邮件。
标题只有一句。
清和,如果有一天全家一起逼你卖股份,打开它。
邮件打不开。
密码问题是:“这个家里,第一个骗你的人是谁?”
我试了贺沉舟、沈晚棠、哥哥,全错。
第二天上午,周律师打来电话。
“董事会和基金管理人同时收到了一份风险申请。”
周律师声音沉下来。
“有人说你遭受重大丧亲刺激,存在幻觉、自伤和判断障碍,要求在医学评估结束前,暂缓执行你单独作出的重大财产处分。”
我握紧手机。
“包括什么?”
“恒川那12%的最终交割、你手里剩下的6%股份,还有老**留下的基金权益。”
我一下明白了。
他们根本不是怕我疯,是怕我清醒以后反悔。
半小时后,他带着许医生进了病房。
许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