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洲将我抱紧了点。
防备的盯着他:
“你来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裴兄吧?”
谢清辞冷笑:
“裴兄都要做驸**人了,过来和我抢什么?”
“我从未答应过做驸马。”
裴云洲眼神一凌:
“你过来是什么意思?”
“她毕竟与我做了三年夫妻,如今这个样子,我不能不管。”
“一个骗子就不要说她是你的妻了!”
裴云洲咬牙:
“我与阿娇,才是真正做过夫妻的人。”
谢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上前:
“真正的夫妻?
“裴兄所谓的真夫妻,就是舍得把她亲手送给敌军,让她这辈子脱不掉敌国营妓的骂名。
“就是让她在塞北以为你死了,为你寻死觅活,活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被你一脚踹开?”
“闭嘴!”
裴云洲的眼睛红了:
“你没资格插手我们的事。”
“可惜,今天这件事,我必须插手。”
谢清辞的拳头略过。
裴云洲躲开。
将我放进棺材里,护在身后。
一次次挡住谢清辞的攻势。
柴房里一片混乱。
两个男人都拼了命的想要把我带走。
我在一边看着。
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这两个人。
哪怕是深情,也要等到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偷偷的。
他们也知道。
公开表达对我的爱。
对他们来说是羞耻吧?
骚动吸引了母亲。
“住手!”
看着两个气喘吁吁的男人。
母亲红了眼:
“你们是想让我女儿不得安眠吗!”
两人看了一眼躺在棺材里的我。
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而我有些惊讶的看向母亲。
母亲……
这是在担心我吗?
她来到我的棺材前。
轻轻将我的头发整理好。
擦了擦眼角。
转过头去。
裴云洲急忙开口:
“老夫人,我……只是想把人带到裴家的祖坟,您放心,一定会照顾好她。”
谢清辞也急忙开口:
“老夫人,我们没有恶意。”
两人担心的看着母亲。
“如果要把人带走,那今晚就办好吧,我只说,已经下葬了就是。”
我愣住。
两个男人也愣住。
裴云洲喉结一滚:
“老夫人,您……不怪我们偷尸?”
“要带走就赶快带走。”
母亲径直略过他们:
“沈家终究是留不得娇儿这种后人。”
“老夫人!”
谢清辞急忙叫住她:
“可是……她是您的亲女儿。”
我也红着眼看着母亲。
她就这么着急的想要把我处理出去。
甚至连**都不愿意放在府里。
母亲顿了顿:
“沈家的女儿,有渺渺一个就够了。”
两人僵住。
裴云洲声音有些哑:
“是因为她去过塞北吗?”
长久的沉默。
母亲最终叹了口气。
一声叹息。
我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这个名节存疑的女儿。
终究是被家族给抛弃了。
包括我的母亲。
她依然还会对我存有一些柔情。
一点点善意。
可是。
不想与我有瓜葛了。
“为什么……”
我攥紧的拳头在颤抖。
扑到母亲面前:
“不是女儿想要被送到塞北!
“不是女儿不想以死明志!
“明明最初要受这份苦的是妹妹!
“是你们不肯,我才被送了过去!
“为什么最后都成了我的错!
“娘!如果是妹妹被送了过去,你也会这么嫌弃她吗!
“娘!你回答我!!”
母亲的脚步突然停住。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前方。
这茫然转瞬即逝。
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今晚,我就当没来过。”
我站在原地。
苦笑一声。
算了。
来生。
不要再做她的女儿。
可是还不等母亲走远。
官兵突然涌入。
为首那人冷冷看着母亲:
“二小姐现在何处?”
“你们要干什么、”
母亲脸上出现紧张的神色。
“沈家二小姐通敌叛国,老夫人,您最好主动把人交出来。”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