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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书房里,翻出温时谨的私章盖在离婚协议上。
这些年他惯于把琐事都丢给我。
从签字盖章到整理稿件。
所有人都只说我是个好秘书。
没人记得我曾是和他齐名的尖子生。
毕业那年,温时谨说,“你能力那么强,我担心糯糯见了会引起躯体化。”
“不如等她痊愈,我也站稳脚跟再帮你安排。”
可这份工作,如今也还是落到了姜糯头上。
温时谨说,“糯糯需要一份工作重建自信,你比她坚强,而且你还有我。”
我摸了摸还在坠痛的小腹,打开了电脑停留着的举报界面。
收件人是行业协会的公示邮箱。
邮件里里面是我整理好的学术不端举报材料以及职称申报造假证据。
他为了扶姜糯上位,把我不少论文都挂在了姜糯名下。
忙到天色大亮,我才把材料都整理好。
简单收拾了行李箱,我匆忙赶去医院。
今天是妈妈出院的日子。
我打算接她去近郊的疗养院住些日子,也好专心处理后续的事。
才出了电梯,手机忽然响起。
“顾女士**。刚刚您先生让人来取走了您定制的婚纱。”
“但头纱和配套的首饰盒落下了,请问给您送到哪个地址方便?”
满头雾水时,温时谨的消息跳了出来。
“南枝,你可要好好谢谢糯糯。”
“她最近积极配合治疗,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咱们很快就能办婚礼了!”
街道周围的大屏纷纷亮起。
满屏的白玫瑰和轻纱,姜糯穿着那套我挑了半年的婚纱站在花亭下。
温时谨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枚戒指。
我举起手机拍照发了过去。
“你说的婚礼是这个吗?”
他的回复来得很快。
“心理医生说,糯糯始终有个心结。或许跟我办一场婚礼,能对她的病有些帮助。”
“刚好你之前准备好了**的婚礼用品,暂时也用不上。能拿来帮帮她,也算是你对她一些力所能及的弥补,不是吗?”
“你别多想,就是走个形式。等糯糯好了,我们的婚礼照办。”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他发来的那几行字。
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弥补?
那这点东西怎么能体现我的诚意呢?
我该给他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才是。
转身打车去了医院。
才办好出院手续,
却听见身后护士急匆匆跑来,“顾女士,***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