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把手伸进大哥嘴里，就是勾引兄长。」
「按青帮规矩，三刀六洞，点天灯。谁敢违誓，老衲送他去见**。」
饭厅死一般安静。
李少干笑：「老爷子，您真会开玩笑。现在法治社会，哪有这一套？」
爷爷冷冷扫他。
「不是你们先谈江湖义气的吗？」
「刚才教训我孙女大义凛然。现在让你们守规矩，又扯法治社会了？」
他掏出老年机，戴上老花镜翻通讯录。
「既然没问题，老衲现在给宋家那老不死打视频，问问他是不是从小教女儿**裤子往别人老公房里钻。」
宋皎皎脸色彻底变了。
她父亲最要面子，闹到宋家，她回去腿都得断。
「爷爷，不要！」
她扑过去抢手机。
爷爷拐杖重重一点。
「砰！」
「退下！」
宋皎皎吓得跌坐在地，哭着求那几个发小。
「你们帮我说句话啊！」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男人们，全低头研究茶杯。
爷爷冷笑。
「拿兄弟当挡箭牌，干着苟且的勾当。」
「张总，上个月你**被扫黄打非按在局子里，是谁半夜去捞你？」
张总脸涨成猪肝色。
爷爷又看向李少。
「你老婆怀孕保胎，你大半夜陪宋皎皎去酒吧包场打碟。你哪来的脸，教我孙女大气？」
遮羞布被撕碎。
最后，宋皎皎被迫跪地端茶道歉。
这场饭局，以她颜面扫地告终。
我以为这已经够惨。
可人不要脸到极点，是没有底线的。
小月子坐到一半，我去医院复查。
顾淮之开车送我，爷爷坐在后排。
车刚上高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上闪着宋皎皎的名字。
他本不想接，可电话刚断又打来。
他还是按下车载蓝牙。
「淮之！救我！」
宋皎皎歇斯底里的尖叫响彻车厢。
「我在夜色酒吧，他们给我灌药，不让我走！有人拽我衣服，你快来救我！」
**里是重金属音乐和男人粗笑。
顾淮之脸色惨白，猛踩刹车。
「皎皎，躲进卫生间反锁！发定位，我十分钟到！」
他急疯了，握着方向盘就要掉头。
我攥紧安全带，小腹隐隐作痛。
原来只要宋皎皎喊救命，我这个还在流血的妻子，永远都是被丢下的那个。
车子即将变道时，后座伸出一只干枯有力的手，按住方向盘。
「别掉头。」
爷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顾淮之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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