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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秋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开口。
男人迅速挂断电话,反而就是一个耳光!
“臭娘们,原来你和祁月这个**是一伙的?!”
顾清秋连连后退:“我不是!我不知道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可两个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解释,冲上来一把摁住她:“必须找到她身上的隐秘摄像录音装备!搜身!要快!否则一旦流出去……我们兄弟俩就完了!”
顾清秋双手被束缚,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她只能无助地流着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粗糙油腻的大手撕烂她的衣服,搜寻她的每一寸皮肤,甚至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们打着手电筒仔细摸索检查!
屈辱像烙铁狠狠烫在心上,羞耻与绝望席卷全身。
顾清秋嘶声哭喊哀求:“放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直到顾清秋身无一物时,仓库门被猛地踹开!
祁月和同事扛着相机,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对着这一幕就是一通疯狂拍摄、全程录像!
很快,两个男人被保镖制服。
祁月脸上挂起胜利的笑意,和同事们挨个击掌,承受着他们的吹捧。
“光是曝光过期食品供应链的新闻热度太低!但是一旦加上涉嫌绑架的罪行,再在报道头版贴上这张**,最起码十万点击量!还是月姐牛啊,竟然能想到这招!”
匆匆赶来的纪南洲脱下西装,包住瑟瑟发抖的她。
“别怕,清秋,没事了……”
“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打击违法产业链,帮月月做好下一期报道……别害怕,我们一直守在门外呢,老公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顾清秋嘴角抽搐。
难怪,纪南洲会让她住进那间公寓。
原来,她只是这场局里一枚棋子。
她闭上眼,心头苦得发麻。
她确实没事。
可她的痛苦被当成祁月晋升的垫脚石,她的屈辱被拿去当噱头博关注。
这对她来说,比死更痛千万倍。
接下来的日子,顾清秋的情况更差了。
吃不下睡不着,瘦得像皮包骨头,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为了补偿她,纪南洲带她去了海岛,要为她补办一场婚礼。
那是女儿一岁生日那天,纪南洲送给她的礼物。
也是女儿在短暂的生命里,唯一见过的一片海。
造型师为顾清秋换好婚纱后,顾母和丁语茉一人一边挽着她,将她送到酒店仪式大门后。
顾母拍拍她的手:“清秋,见好就收,笑一个啊!”
“你装这幅样子不就是想挽回南洲吗?他现在对你够好了,你再作下去,小心他真的没了耐心抛弃你!”
丁语茉为她理了理头纱。
“是啊,清秋,南洲都没给月月婚礼,却给了你两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典礼马上开始了,我和阿姨一起等你入场,你别丧着个脸了!”
顾清秋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因为……她又看见女儿了。
她看见女儿就站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扬起笑盈盈的小脸:“妈妈,念念想去踩海浪,去海里找大鱼!你陪我去好不好?”
顾清秋紧紧攥住女儿的手,眼泪潸然落下。
“好,妈妈陪你,你想去哪儿妈妈都陪你!”
“妈妈这次……再也不会松开你的手了。”
顾清秋的身影消失在大厅时,庄重的婚礼进行曲响起。
丁语茉身为伴娘,缓缓拉开仪式大门——
门后,竟空空如也!
新娘不见了!
就在这时,酒店服务生踉跄冲进典礼现场,脸色煞白:“纪先生,您妻子是穿着一件缎面白纱,戴着满钻头纱吗?”
纪南洲眉头紧皱:“是!你看到她了?”
服务生急得快哭出来。
“刚刚……刚刚有人看到您妻子走进海里!她投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