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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桃

炖小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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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锁春桃》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炖小鸡”,主要人物有江桃谢禹,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难为她一把年纪,得了个教导我的好差事,偏我是个冥顽不灵的,叫她操碎了心。可我油盐不进,这会儿只想缝补好我的钱袋子,这是阿娘给我绣的,有个角落脱了针线。方嬷嬷又说:“那孟小姐是不是个宽厚的主母尚不得知,可孟大将军断不会叫千金受委屈的,宠妾灭妻这种事,断然不能发生在孟小姐身上。若是世子真敢待你好过孟小...

来源:rmsjzddi   主角: 江桃谢禹   更新: 2026-10-28 08: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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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叫做《锁春桃》,是作者“炖小鸡”写的小说,主角是江桃谢禹。本书精彩片段: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这样的事,也被江桃碰到了。谢禹要另娶,江桃不强求他,只盼个好好缘散,各生欢喜。至于他的宏图大业,江桃不再奉陪。后来,谢禹位极人臣,同僚笑问他是否成过婚,他说不曾,视线却飘向天子近旁的宠妃。她不曾妨碍他谋图,他更不能阻挡她青云路。纵使霜花台上,他一步一叩首,跪求菩萨灵验,赐还他结发姻缘。...

第12章 佩玉的实情


佩玉的实情

我匆匆往水榭的方向去。

方才奏乐声是从那边传来的,此刻乐声没了,人群应当还在那边才是。

路过茶室附近时,一道清亮有力的声音喊住我。

“喂,你知道茅房在哪儿么?”

我转头。

弱冠年岁的男子,高坐在房梁上,剑眉星目中透着少年稚气,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身青绿色浮光锦在阳光之下光耀异常。

看着便是个纨绔子弟,没个正形,终日****的那类。

我手指了个方向:“那边。”

男子纵身一跃,瞬间到我眼前,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带路。”

最近的茅房,离这里都有好远,我还赶着去见太子,自是不想揽这麻烦。

我推辞道:“我不是王府的人,并不太熟路,公子找别人吧。”

男子却揪着我衣袍,将我拽了回来。

“下人都去见太子了,哪来的人。”

我还想婉拒,他忽然手臂一伸,袖口窜出把柳刀。

寒芒一闪,便见雀儿被扎中翅膀,定在粗大的树干之上。

我看着贴着树干还在扑腾挣扎的雀儿,心脏噗噗跳得飞快,单抽了口凉气。

男子嬉皮笑脸道:“赶紧带路。”

“好的公子。”我没骨气地应道。

这样好的身手,整个金陵城都很难找出能与之相较的,偏看他穿着衣饰,还是个达官显贵,杀我只是手起刀落的事。

至于太子那边......幸亏府上人多,要一一搜过去,一时半会儿不能罢休,应当还有时余。

我谨小慎微地走在他前头带路,不敢回头瞧他一眼。

绕过几道弯,终于到了茅房前。

我毕恭毕敬:“公子,到了。”

男子闻着空中弥漫那味儿,嫌弃地皱紧眉头。

“太臭。另外找个。”

我眉心跳了跳。

茅房怎么能不臭?这不是无理取闹么?要完全没味儿,得去王爷王妃或者世子院子里了,那边甚至堆砌着香料。

可王爷王妃那儿我不能去,世子那儿我怕会遇到阿五。他请个大夫再折返,不需要太多功夫。

我低眉恭顺:“公子不如在庭院里随处方便了吧,我有急事要去见太子,实在......”

男子唇边挟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么急事啊?”

他语气不重,却透着逼人的威仪。

我半真半假地说:“我知道太子佩玉的下落,去见太子,便是要告知实情的。”

“你知道?”男子来了兴趣:“同我说说。”

我咬唇:“我见了太子才能说。”

“噢,那我是太子。”男子口无遮拦。

闻言,我惊得看直了眼。

他当然不是太子。

且这是在端王府,太子殿下本尊还在府上,他竟然敢如此不避讳的自称太子。

虽然我不通晓皇城的规矩,可也知道,天子太子是君,冒认为君,那是杀头的死罪。

这人有几条命,又是什么来头?

“你......”

你不是这三个字,我愣生生憋回了喉咙里。若是当即戳穿他不是太子,岂不是等同于我见证了他的死罪。

那他会不会为了活命,先把我杀之后快?

男子见我僵了脸色,无趣道:“这先不提,你回答我,你为什么在端王府上,你是什么人。”

我斗胆反问:“公子能否先回答我,公子的高堂是哪位大人?”

至于我怎么回答我的身份,就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眼眸稍沉,将我从上到下扫视了遍。

“家父孟正丰,我,孟闻舟。”

我愣住。

阿五倒是说了,孟书宜的哥哥,孟小将军也在府上。

可是。

在战场之上号令千军万马,令昭国将士闻风丧胆的孟小将军,年少威名,怎会是这般轻浮模样?

但仔细看,他同孟书宜确实有几分相似,只是一个是男子,一个女子,方才我没联想到一处去。

我扑通往地上一跪。

“孟小将军,民女进王府并非自愿,是被强行掠来的,请孟小将军发善心,救救民女!”

上回去水榭,我想找的也是孟小将军,只是阴差阳错遇见了太子。

从前听到小将军名讳,我是敬仰且敬佩的。他战无不胜,且救过那么多敌国妇儒,救救我,于他而言也并不算难事,只要高抬贵手而已。

我跪在地上,一双泛红的眼睛充斥着获救的渴求,眼巴巴地瞧着他。

孟闻舟眯起眼。

“你被掠来多久了?”

我说:“三年。”

孟闻舟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被强迫来的,但你在这三年里养得气血红润。”

他的意思是,我状态有点过于好了。

我慌忙用衣袖擦掉唇上的口脂:“我气血不好,这是施了粉黛的缘故,我......”

“你倒有心思打扮自己。”孟闻舟道,“见过天牢里头是什么样吗?那才是被囚禁的人。”

仿佛一块大石头猛地砸过来,我怎么躲避都来不及,只能怔在原地。

他认定了,我既然被强迫来困在这里,就不该这样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

天牢里的人,肮脏,狼狈,那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孟闻舟眼神轻蔑:“我见过很多女子,有的来我面前装晕,有的求救,都是博我目光的戏码。拙劣的美人计见多了,也挺厌烦的。”

话落,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他这样的人,身边最不缺企图靠近讨好的女子,或许在曾经的某个场合,他遇到过同眼下相似的局面。

我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对着他转身而去的背影说:“你凭什么认为,我有好端端的生活,有打扮自己,眼下的一切便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的被迫就是子虚乌有?”

“旱灾中**的灾民不想好好活吗?战乱中被**的士兵不想好好活吗?还是你脚下被踩死的蝼蚁,它想这么弱小?”

“他们没有选择,并不情愿,可他们在活着的每一日,也对‘过好’这件事全力以赴,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难道非要自怨自艾,自我消磨,才能证明过得辛苦?!”

孟闻舟的狭长背影顿住。

我继续说:“世人都说你仁善,有菩萨心肠,看来也不过是你囊获人心取得胜利的手段罢了。事实**——你一叶障目,鼠目寸光,****!”

一口气说完,我才感觉胆寒。

他毕竟是骁勇善战的孟闻舟,如果善心是假的,那他刀下亡魂无数,却是真的。

孟闻舟叹口气,转过头。

“那我给你个机会,你先说,太子佩玉的实情,是什么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