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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点,可是我还是僵在原地。
耳边苏晚星得意的笑声震得我耳膜轰鸣,原来江烬白并不喜欢我,原来都是我自欺欺人,原来我对江烬白的喜欢让他这样痛苦,痛苦到不得不和苏晚星商量这样一场闹剧。
我一直以为,江烬白是爱我的。
我骗了自己这么多年。
我沉溺在他事后细微的呵护里,沉溺在那点自欺欺人的温柔里,心甘情愿困在这段窒息的感情里,飞蛾扑火,步步深陷。
我站在走廊里,手脚冰凉,心口的剧痛翻涌上来,差点再次晕厥。我不敢再停留,不敢再听里面对话,狼狈又仓皇地转身逃离。
我一路跌跌撞撞,拖着*弱的病体从医院跑回**别墅。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着门板缓缓滑落,眼泪决堤。
什么十几年情深,什么年少羁绊,什么双向为难,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扮演傻子。
别墅的大门很快被人推开,脚步声步步逼近。
江烬白回来了,周身裹挟着戾气,脸色阴沉得吓人,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怒火。
我还没从信仰崩塌的绝望中缓过神,怔怔地抬头看着他,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瞬,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开。
“啪!”
我本就虚弱不堪,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辣的疼,耳鸣不止,嘴角隐隐渗出血丝。
我呆呆地看着他,眼底一片空洞,连疼痛都变得迟钝,“你疯了......”
江烬白攥着拳,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冰冷刺骨,满是厌恶与震怒。
“昌黎,你才疯了!怎么这么恶毒?”
“退婚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你不甘心可以来找我啊,竟然歹毒到去伤害晚星?”
我撑着发麻的脸颊,颤着声辩解:“我没有,我根本没碰过她。”
我刚刚只是在走廊偷听,从头到尾我连苏晚星的面都没有再见过,怎么会伤害她?
可江烬白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根本不愿听我的解释。
“你还敢狡辩?”他眼神猩红,“晚星刚刚药物中毒,注射的调理药剂里被人掺入了违禁药物,差点死了!”
“她是我恩师的女儿,我发誓要保护的人!”
“昌黎!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爱**!”
我脸色骤然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保护她?可你当初也发过誓,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你都忘了!”
“而且我没有害过她,都是她自导自演!你为什么相信她,却不相信我?”
“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相信,可是那个女人的谎言你却......”
江烬白厉呵一声打断我的话,“够了!”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他无视我的辩解,“事发时间段只有你一个人单独进入过药房,除了你,没有别人。”
我明白过来,是我刚才去护士站拿药,路过药房短暂进去取过自己的药。
“我只是进去拿我自己的药!”我拼命解释,“我没有动她的药,我真的没有!”
可他不信。
江烬白直接移开目光,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带到医院。”
他懒得再和我废话,直接示意身后的保镖。
“晚星情况危急,急需适配血液排毒。把她带过去献血。”
我浑身冰凉,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献血,哪怕是抽出少量血液都有可能直接休克,危及自身性命。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几年的男人,声音哽咽:“江烬白,我真的不能献血,我会死的......”
他垂眸看着我濒死般的模样,“那是你的事。你必须救晚星,这是你欠她的。”
无情的话音落下,保镖上前粗鲁地扣住我的双臂,不顾我的虚弱与挣扎,强行拖拽着我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