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顾西沉把奶奶接到了他名下的疗养院,却不许我看望她。
他把我关在家里,每天都要红着眼睛问我有没有爱上他。
他每次问,我都会疯了似的把手边所有的东西砸向他,崩溃的大喊:“顾西沉,我就算死,也不会爱**!”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我累了,不闹了,每天冷着脸,不和顾西沉说一句话。
直到顾西沉告诉我,奶奶病了。
我匆匆赶到疗养院。
这时我才知道,奶奶不是病了,是老了。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要走了。
我抱着奶奶哭的肝肠寸断,顾西沉也跟着红了眼睛。
他说:“枝枝,你舍不得奶奶,我们就多留她一阵儿。”
顾西沉为奶奶请来了世界上顶尖的医疗团队,硬生生的帮奶奶多续了一个月的命。
这一个月来,顾西沉推了所有工作,和我一起伺候了奶奶一个月,体体面面的把她送走。
奶奶走后,**日郁郁寡欢,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看我这副样子,顾西沉心疼的说:“枝枝,人会有痛苦的回忆,也就有幸福的回忆,我会给你很多很多爱,用我们的幸福瞬间,覆盖掉你心中所有的痛苦。”
顾西沉花了两年时间,带着我走遍世界各地,将我从悲伤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在阿尔卑斯山上夕阳落下的瞬间,我对顾西沉说:“顾西沉,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顾西沉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抱着我转圈。
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着,“枝枝,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开心快乐一辈子。”
距离他这句承诺,也只不过一年的时间。
如今他告诉我说,他在外面养了个小姑娘。
巨大的荒谬感从我的内心升起,可我来不及质问,就听到顾西沉接着说:“枝枝,帮我一个忙。”
“小姑娘前些日子在宴会上惹到了最近如日中天的港城新贵,对方点名要你去替她赔罪。”
“你辛苦点,替她去一次。”
“放心,小姑娘威胁不到你的地位,我虽然会养她一辈子,但我的妻子只会是你。”
胸腔里的痛楚蔓延开来,我仰着脖子,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抬起头,“我不去!”
顾西沉的眸子沉了沉,冷淡的扔出一句话。
“奶奶墓园的管理费马上要交,停费的话骨灰会被移到寄存处。”
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落下来,我颤抖着声音问:“顾西沉,你威胁我?”
顾西沉叹了口气,抬手擦去了我的眼泪,“枝枝,你和我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是顾家被报复,你也没什么好处。”
“你就当是帮我去一次,不好吗?”
这些年,我比任何人都知道顾西沉的偏执。
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够更改。
我闭着眼睛,绝望的说了声:“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顾西沉满意的吻了吻我的唇角。
我侧身躺着,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顾西沉说他要亲自带我去选礼服。
我习惯性的拉开后座的车门,还没看到人,就听到顾西沉冰冷的声音:“你坐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