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手表啪地摔碎在地上。

爸爸僵在原地，脸上地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医生又重复了一遍：

“江先生，请尽快来医院认领江嘉年和许婉棠的遗体……”

“这不可能！！！”

“我地老婆和孩子昨天还好好地，怎么可能会死呢？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吼得撕心裂肺，电话另一头地医生叹了一口气。

“江先生，我明白您的妻子孩子去世了，你遭受了重大的打击，难以接受这一事实。”

“可她们的**已经在停尸房停了一天了，您是她们唯一的家属。”

“如果您不来为她们收尸，就真的没人来给她们收拾了。”

“不管您相不相信，还是来医院看一下吧。”

爸爸的呼吸几乎完全停住了。

他不肯相信，可想到昨天一整天没人回应的消息。

想到刚刚那几十通怎么都打不通的电话。

一股莫名的不安和恐惧在他心里缓缓蔓延开来。

他猛地转过身，抓起车钥匙，跌跌撞撞冲出门。

开往医院的路上，还在不停地给妈妈和我拨打电话。

没人接听，他就一遍又一遍语音留言。

嘉嘉，你别怕，爸爸已经回家了，马上就会带你去治病。

婉棠，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闪烁在黑暗的屏幕上。

知道车停在医院门后，爸爸发了疯般冲进医院，直往停尸间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小小的停尸间内，摆着两具盖了白布的**。

他缓缓走过去，颤抖着手掀开白布。

下一秒，猛地跌坐在地上。

“婉棠！”

妈妈安静地躺在白布下面，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嘴唇因为过度缺血而乌青到发紫，手臂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取血**。

密密麻麻到能将她最在乎的伤疤，都完全遮盖住。

爸爸瞬间红了眼眶。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替妈妈擦去额角的冰冷。

可指尖刚碰到她，便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是不是医院弄错了？”

“你只是睡着了对不对？怎么可能会死呢？”

医生站在一旁，沉默地摇了摇头。

“她送来的时候，就因为过度抽血，丧失了生命体征。”

“这是她的遗书。”

他把那张纸条递了过来，爸爸只看了一眼，就瞬间红了眼眶。

嘉嘉，对不起。妈妈拼了命，也只赚到五百块。

五百块。

他的婉棠居然是因为区区五百块，就白白送了命！

“为什么？不过是五百块钱！”

“她为什么会死？”

爸爸绝望地嘶吼着，满眼都是崩溃和绝望。

直到医生把我的病历单递到他面前。

“这是你们女儿的病历单，癌症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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