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送我……去医院……”她虚弱地抓住我的袖子。
我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跑。
一路上连闯了两个红灯，把她送进了急诊。
医生说是长期饮食不规律加上过度劳累引发的急性胃大出血，再晚来一会儿就有生命危险。
在医院抢救的四个小时里，我给林慕辰打了十几个电话。
不是被挂断，就是无人接听。
直到凌晨三点，苏清转入普通病房，林慕辰才回了一条微信：“在KTV太吵了没听见，清清没事吧？
我喝多了过不去，**你先辛苦一下，明天我再来看她。”
我看着那条微信，冷笑了一声，把手机放回苏清的床头柜。
那三天，我衣不解带地守在病床前。
每隔两小时给她喂一次温水，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甚至端屎端尿，没有一句怨言。
苏清醒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床边浅睡。
我感觉到有人在摸我的头发，猛地惊醒，对上她复杂的眼神。
“你一直守着我？”
她声音沙哑。
“这是分内的工作，苏总。”
我熟练地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她没有喝水，而是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乌青。
“慕辰呢？”
“林先生昨晚有应酬，今天应该会来。”
我公事公办地回答。
果不其然，直到下午，林慕辰才提着个果篮姗姗来迟。
“哎呀清清，你吓死我了！
我昨晚喝得头痛欲裂，实在起不来……”苏清看着林慕辰敷衍的表情，又看了看站在角落里默默收拾垃圾的我，眼神第一次变了。
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一颗种子，那第二件事，就是让这颗种子彻底生根发芽的催化剂。
那是在一次极其重要的商业晚宴上。
苏清需要拿下一个老派投资人的大额融资，以度过公司的现金流危机。
对方是个出了名的酒桌**，点名要苏清把带来的两瓶五十三度飞天茅台喝完，才肯签字。
当时林慕辰非要跟着去凑热闹，说是要保护苏清。
结果看到那种阵仗，林慕辰直接吓得躲到了包厢角落，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总端着满杯的白酒逼近苏清，手已经不老实地往她腰上揽。
“苏总，这点面子都不给？”
苏清咬着牙，眼眶发红，手都在抖。
就在她闭上眼睛准备硬灌的时候，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了酒杯。
“张总，苏总前阵子刚胃出血，不能喝酒。
这酒，我替她喝，我喝双倍。”
说完，我连拿两个分酒器，倒得满满当当，仰头就灌。
**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像吞了一把刀子。
张总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替苏总喝？”
“我是苏清的合法丈夫。”
我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盯着他，“张总，合同签了，我今晚把这两瓶都干了。
不然，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动她一根指头。”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我只记得自己像个疯子一样，一杯接一杯地灌。
直到张总被我的狠劲震住，讪讪地签了字。
我拿着合同递给苏清的那一刻，再也撑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血丝的秽物，直接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