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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签。
赵婷婷也不着急。
她把联合**贴在冰箱门上，当作胜利公告。
接下来两天，她的手段越来越直接。
她先是以“节约公共支出”为由，改了家里的无线网密码。
接着把我买的纸巾、洗衣液和厨房用品搬进她房间，说这些东西需要统一保管。
晚上，我洗澡洗到一半，热水器断电。
我披上外套出来，赵婷婷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谁关的电闸？”
她晃了晃手机。
“我们商量过，你没补水电费之前，最好少用热水。”
方晴低头不敢看我。
许妍装作没听见。
唐悦抱着抱枕，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我走到电箱前，重新推上开关。
“再动一次，我会调公共区域监控。”
赵婷婷站起来。
“拿监控吓谁？”
“你私自在合租房装监控，也违法。”
“监控只对着入户门，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她被噎住，很快换了话题。
“反正你也住不了几天。”
“真正房东已经收到我们的申请，物业说今晚会回复。”
邵凯跟着附和。
“平台显示业主已读。”
赵婷婷当场在群里发了红包。
备注是：
庆祝摆脱二房东。
三个人都领了。
方晴抢到十八块，还发了个笑脸。
我回房拿出保险柜，将产权证、购房**和这三年的账单一一整理好。
租房合同月底到期。
还有四天。
原本我准备继续按六百续签。
新的合同和小礼物，已经放在书桌抽屉里。
现在用不上了。
第三天晚上，她们在客厅摆了一桌火锅。
赵婷婷举着饮料宣布：
“业主已经接受我们的通话申请。”
“今晚八点，我们直接谈续租。”
许妍问：
“房租真能降到五百吗？”
“先往四百五谈。”
赵婷婷胸有成竹。
“房东有四个稳定租客，肯定不想让房子空着。”
唐悦提醒她：
“附近一个房间要四千左右。”
“那是中介**价。”
赵婷婷说得很笃定。
“房东真正到手没多少。再说了，这房子家具也旧，位置虽然好，管理却乱。”
她说完，故意瞥了我一眼。
“问题就出在二房东身上。”
我靠在门边。
“你们确定不跟我续签？”
“当然。”
“确定绕开我，直接和业主谈？”
方晴轻声说：
“知瑶，闹到这一步，继续签也尴尬。”
许妍点头。
“大家好聚好散吧。”
唐悦没有表态，却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退租确认上。
赵婷婷把四份确认书收好。
“你今天就搬。”
“免得真正房东来了，你又从中作梗。”
我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五点，为了避免冲突，我打算先搬出去住。
我联系搬家公司，只带走衣物和私人物品。
家具、家电和生活用品全部留在原处。
七点半，房间清空。
我把四个人本月的押金原路退回，又把她们签过的退租确认拍照存档。
赵婷婷收到钱，笑容更盛。
“早这么识趣，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我没回应，提着最后一个行李箱出了门。
晚上八点，物业平台将租户的续租申请转到我手机。
赵婷婷拨通了申请页面上的业主电话。
她刻意用了很客气的语气：
“**，我是您的租户，想和您直接谈一下续租。”
我翻开产权证，看着房主一栏里的名字。
“可以。”
听到熟悉的声音，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我平静开口：
“合同到期了。从今天起，这套房每人每月四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