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可闻着闻着,小腹就有点发热。
他脸色一变。
安神?
这***哪里是安神香!
“花弄影。”洛绯烟显然也察觉了,声音发颤,“你点的什么香?”
“安神香呀。”帐外的声音无辜极了,“姐姐亲手调的,里头七味灵花,都是好东西。妹妹放心,不伤身子的。”
神特么不伤身子。
帐帘一挑,花弄影探进半个身子,笑眯眯的:“姐姐帮你们看着香炉,别让风给吹灭了……”
“慢着。”沈墨把心一横,张口就来,“花姐姐,实不相瞒,今晚,圣女要给在下传授我合欢宗的镇宗功法。”
花弄影眉毛一挑:“哦?”
“姐姐你也知道,各宗的功法,向来不外传。”沈墨说得有板有眼,“传功的时候,外人不得旁观,这是规矩。破了规矩,传功的人道心不稳,是要出人命的。”
花弄影的眼睛眯了起来,看看沈墨,又看看洛绯烟。
洛绯烟接上,淡淡道:“正是,姐姐就自便吧,恕不奉陪。”
“这样啊。”花弄影缩回身子,声音从帐外飘进来,“那姐姐就在帐外坐着,替你们守着香炉。练吧练吧,姐姐耳朵好使,有坏人来了,姐姐喊你们。”
帐帘落下。
沈墨和洛绯烟对视了一眼。
得。
守香炉是假。
看笑话是真。
那香还悠悠地飘进来,一丝一丝的。
“你忍着,别叫。”洛绯烟咬着牙,“当没有这回事。”
沈墨看着她,又看了看帐外那个悠哉的影子。
……
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上来。”洛绯烟深吸一口气,在毯子上盘膝坐下,脸已经有点红,“练功。”
沈墨爬上毯子,坐在她对面。
洛绯烟也不废话,伸手过来,掌心贴上他的掌心。
灵力顺着掌心就往他经脉里钻,又快又急。
沈墨吓了一跳,赶紧把自己的灵力迎上去。
两股气绞在一处,在经脉里乱窜。
“顺着走。”洛绯烟的气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抢。”
“我没抢,是它自己乱跑……”
“闭嘴。”她瞪他,又赶紧把声音咽了回去,“她就在外面!你都给我憋着!”
这功练的就不是功法。
练的是做贼。
两个人偷偷摸摸地运功,连喘气都掐着分量。
帐子里安安静静。
帐子外,花弄影托着下巴,耳朵动了动。
“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好奇道,“妹妹,你们练功,不用出声的吗?”
“……我们专心。”洛绯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花弄影乖乖闭了嘴。
可没过几息,她又开口了:“那练功热不热?要不要姐姐给你们送碗水?”
“不热!”两个人异口同声。
“好吧。”花弄影的声音里透着委屈,“我就问问。”
两人的灵力绞着绞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缠到了一处,越缠越深。等回过神来,两个人的呼吸早就乱了。
“阴阳……交泰。”洛绯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往前挪了半寸。
额头抵上了沈墨的额头。
鼻尖对着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墨浑身一僵,手心里全是汗。
太近了。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小的汗珠,近得能听见她咚咚的心跳。
那香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来,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发软。
帐外就是花弄影,估计没有三步远,这女人就是属狗的。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凝神。”洛绯烟的声音贴着他的嘴唇响起来,“不许想别的。”
“……是你心跳太快了。”
两人的气绞成了一股,轰地烧了起来。
沈墨咬紧了牙关。
洛绯烟的指甲,死死掐进了他的手背。
疼,又不是疼。麻,又不是麻。那股子熟悉的**,一阵一阵地往上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