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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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第一个进来。
后面跟着蒋铮和马骁。
冯凯守在门口，手上还有被我咬出的血印。
苏曼宁站在最后，脸色惨白，却没有走。
她看见我时，嘴唇动了动。
“圆圆……”
我缩在姐姐怀里，一声不吭。
我不能乱叫。
小熊还在录。
它挂在我的书包侧边，刚才被我故意踢到门缝底下。
角度不好，但声音够清楚。
秦越以为录音笔毁了。
以为手表没信号。
以为六岁的我，只能哭。
他蹲下来，看着姐姐。
“姜念初，你要是配合，今晚就是个误会。”
“你要是闹，视频明天就能到你未婚夫邮箱里。”
姐姐脸白得厉害。
但她一字一句说：
“我不愿意。”
“你们让开。”
“我要出去。”
蒋铮晃着手机，笑得下流。
“听见没？她还挺会演。”
马骁催他。
“快点拍，罗景行拖不了多久。”
秦越伸手去抓姐姐胳膊。
姐姐抬脚踹他。
“别碰我！”
秦越被踹得后退半步，脸色难看起来。
“装什么？”
“高中那会儿拒绝我，不就是看不上我？”
“现在嫁个律师了不起？”
苏曼宁突然说：“秦越，够了吧。”
秦越猛地回头。
“现在装好人？”
“是谁说她从小就爱端着？”
“是谁把她约来的？”
苏曼宁脸上的血色一下没了。
姐姐看向她。
那一眼，比任何质问都重。
我趁他们分神，慢慢往门口挪。
冯凯立刻发现我。
“小崽子，往哪跑？”
他伸手来拽我。
我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这一次，我咬得比刚才更用力。
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冯凯痛得骂出声。
我趁机往外钻。
秦越反应过来，扑过来抓我。
姐姐猛地抱住他的腰，把他往后拖。
“圆圆，跑！”
我冲出杂物间。
走廊黑得像一条井。
我摔了一跤，膝盖**辣地疼。
身后传来秦越的吼声。
“抓住她！”
我爬起来，撞翻旁边的清洁车。
桶、拖把、玻璃水瓶滚了一地。
我抓起拖把杆，用全身力气砸向墙上的红色消防报警按钮。
一下没砸动。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哭着又砸了一下。
“响啊！”
第三下。
尖锐的警报声猛地炸开。
整条走廊红灯闪烁。
KTV里终于乱了。
有人从楼梯口探头。
“怎么回事？”
“着火了？”
秦越从后面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后领。
“你找死！”
我被他提得双脚离地。
脖子勒得喘不上气。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