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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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拍桌。
“你敢！”
我对着直播镜头说：
“周家三年积分明细，全部留有签字。家务、陪护、看病、应酬，折算金额稍后由律师公布。”
周砚抓住协议，撕成两半。
“你不能走！”
“为什么？”
“你是我妻子。”
“你不是说，妻子也要靠积分兑换吗？”
他脸色发白。
我靠近他耳边。
“周砚，你猜猜那天我在医院妇产科，拿到了谁的堕胎单？”
他的手停在半空。
我又补了一句：
“还有，保胎失败记录。”
周砚追到门口时，我已经坐进法务朋友的车。
他拍着车窗。
“许宁，下来！”
我隔着玻璃看他。
“周先生，车费记在账上，别忘了报销。”
车开出去后，手机震个不停。
直播还在发酵。
热搜第一是：周家家庭积分制。
第二是：豪门儿媳三年免费保姆。
第三是：周砚疑似替前女友养孩子。
周氏股价开盘跌停。
周砚赶回公司，董事会已经在等他。
“周总，三个合作方暂停签约。”
“法务部接到十七起咨询。”
“公关部要求你公开道歉。”
周砚问：“许宁呢？”
助理递来文件。
“她的律师到了。”
律师把**状放在桌面。
“许女士要求离婚，并主张三年劳务报酬、护理费用、精神损害赔偿，共计三百万元。”
周砚翻开附件。
第一项：家政服务一千零九十五天。
第二项：中风患者护理八百七十六天。
第三项：家庭应酬与无偿陪同。
**项：周家积分**造成的精神损害。
他把文件推开。
“她真要跟我算钱？”
律师回答：
“周家不是用积分算的吗？现在按同一套标准折现。”
周砚回到家。
客厅没人。
苏蔓拖着行李箱下楼。
婆婆拦住她。
“你去哪儿？”
“网上都在骂我。我留在这儿，只会拖累周砚。”
“你不能走！”
“不是你们说，我住几天而已吗？”
婆婆抓住她的箱子。
“孩子不是周家的，你还想跑？”
苏蔓甩开她。
“你们周家把我接回来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你骗了我们！”
“是你们自己想当好人。周砚想当深情男，老**想拿孙子绑住儿子，关我什么事？”
婆婆抬手打她。
苏蔓扑上去，两个人撞翻了玄关柜。
周砚赶回来时，只看见满地碎片。
“够了！”
苏蔓哭着说：
“周砚，我只是想离开。”
婆婆指着她：
“她害得你丢尽脸，还想跑！”
周砚没有回答。
他走进书房，打开抽屉。
里面放着我们结婚时的对戒。
戒指内圈刻着：宁砚同心。
他拿起手机，发给我：
宁宁，回家，我们谈谈。
消息旁出现红色感叹号。
他继续发：
我错了。
你回来，我什么都答应。
蜜月去哪里都行。
积分制取消。
每一条都没有送达。
我在律师车里看着屏幕。
朋友问：“要不要拉黑？”
“暂时不用。”
“为什么？”
“我要让他看着消息发不出去。”
夜里，周砚站在阳台上。
雨落在他身上。
他给物业打电话。
“许宁以前每天几点下班？”
物业说：“周**一般七点回来。”
七点整，电梯门开了。
走出来的是陌生住户。
周砚站在那里，直到对方问：
“先生，你找谁？”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戒指。
内圈那四个字被雨水冲得发亮。
同一时间，我收到法务发来的第二份文件。
标题是：
苏蔓与周砚共同账户的隐藏收款人。
收款人姓名后面，附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正抱着年幼的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