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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机，调出股份转让书的照片，又翻出家里过年时拍的视频。
视频里，傅沉搂着我，女儿坐在我们中间，桌上还摆着生日蛋糕。
“这够不够？”
许曼只看了一眼。
“拿几张P图就想骗谁？”
她盯着我。
“你说你是傅**，那为什么公司里没人认识你？”
“你真是老板娘，怎么连公司的系统都进不去？”
我没回答。
不是进不去。
是不需要进。
可许曼显然把我的沉默当成了心虚。
她又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女儿站在公司楼下，等傅沉下班。
另一段里，女儿从傅沉的车上下来。
视频被剪得很干净，司机、我、家里阿姨都没有出现。
我盯着许曼。
“篡改监控、造谣污蔑，你胆子不小啊。”
许曼脸色微变，很快又镇定下来。
“少吓唬我。”
她身边一个叫林娇的女员工忽然上前，抢过女儿怀里的保温盒。
“这种给金主送的东西，也配带进公司？”
女儿伸手去拿。
“还给我。”
林娇故意松手。
饭盒砸在地上，盖**开，热汤洒了一地。
汤汁溅到女儿裤脚和鞋面上。
许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悠悠开口。
“傅总身边，没有你的位置。”
“以后离他远一点，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我扶住女儿，看到她手背被饭盒边缘划出一道红痕。
我抬头，声音很平静。
“许曼，你踩碎的不是饭盒。”
“是你自己的前途。”
事情闹大后，人事负责人韩芸、法务经理陈启和几个主管都赶来了。
他们没问女儿有没有受伤，也没问监控是不是被人剪辑。
第一句话就是：
“这件事不能再传了。”
韩芸把一张纸放在女儿面前。
“傅小姐，你先写一份情况说明，承认自己在办公区和员工发生争执，影响了公司秩序。”
女儿看着那张纸。
“被污蔑的是我，被泼汤的是我，现在要我认错？”
韩芸皱眉。
“我们没有让你认错，只是让你配合处理。”
许曼立刻红了眼。
“韩姐，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我只是怕她继续纠缠傅总。只要她愿意公开道歉，保证以后不再来公司，我可以不追究。”
陈启接过话。
“许小姐受到了惊吓，名誉也受损了。你们最好给出一个态度。”
许曼轻轻擦了擦眼角。
“我也不要太多。”
“让她道歉，再赔我五万精神损失费就行。”
女儿直接笑了。
“你伪造证据污蔑我，还想让我赔你钱？”
陈启脸色沉下来。
“年轻人，别把路走窄。”
“这件事一旦留下记录，对你以后实习、求职都不好。你们要是愿意私下解决，公司也能帮你们压下影响。”
我把那份情况说明推回去。
“**视频、故意毁坏财物、诽谤、伪造材料。”
“她做了这么多事，你们不查，反而劝受害者签字？”
韩芸有些不耐烦。
“夫人，您先冷静一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傅总的形象，是公司的稳定。”
我看着她。
“你们的稳定，就是让我们母女吞下这口气？”
会议室里没人回答。
许曼靠在椅背上，语气轻飘飘的。
“有些人没身份没**，就别硬撑。”
“傅总不可能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影响公司。”
我拿出手机。
“好。”
“那就让有身份、有**的人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