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玉柔当即便带着亲信护卫。
将证据整理妥当亲自前往京兆府递交状纸。
她直接告了温雪茹蓄意投毒谋害人命。
检举钦天监监正收受巨额贿赂
伪造星象命批污蔑当朝忠烈。
京兆府尹让人将证物先行收押,择日升堂。
靖安侯府的反应亦是极快。
不过半日时间。
三辆装满了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的马车。
便大张旗鼓地停在了沈玉柔暂居的客栈门前。
靖安侯府的管家满脸堆笑地堵在门口。
“沈姑娘,世子爷说了,今日之事全都是温姑娘一人所为,世子爷也是被她哄骗了去。”
管家姿态放得极低。
“这里是纹银五万两,外加京郊三处上好的皇庄田契,全当是侯府给您压惊的赔礼。”
“只要您肯去京兆府把状纸撤了,对外只说是姊妹间拌嘴闹了误会,世子妃的位置就还是您的。”
沈玉柔眼神冷冽。
“回去告诉萧景珩他靖安侯府的脏钱,我沈玉柔不在乎。”
沈玉柔一挥手,身后的将军府亲信立刻上前将管家捧着的礼单和锦盒一把掀翻在地。
“我镇北将军府满门忠烈,我父兄为国捐躯换来的清白声誉,不是几万两臭铜烂铁就能买断的!”
“把你们的东西全数拉回去,公堂之上我与他靖安侯府当面对质。”
管家灰溜溜地让人捡起东西狼狈逃窜。
当晚,侯府便暗中联络了京兆府的几名属官。
试图将这桩案子定性为后宅闺阁女子争风吃醋的斗气之举。
就在侯府属官准备动手的当口。
沈玉柔已经带着两位御史台言官,亲自来到了京兆府证物房。
“府尹大人,此案牵扯钦天监**命官,我今日特请两位御史大人共同做保,要求将所有涉案证物当场加盖三方火漆封印,并由在场诸位大人联名画押登记。”
沈玉柔言辞犀利。
那名属官只能将证物锁入精铁匣中封存。
与此同时。
裴为昭也派人向京兆府递交了一份盖着北境军少帅大印的官方说明文书。
以当日在场见证人的**身份。
客观陈述了前厅所见的机关与药物。
即便如此不少不百姓依旧对天煞孤星的说法深信不疑,说沈玉柔连亲爹亲娘都克死了,如今还要把未婚夫家搅得天翻地覆。
而在另一边的勋贵圈子里。
不少世家子弟在听闻了猪血皮囊和蓄声匣的细节后。
私下里唾弃萧景珩伪善恶毒,敢做不敢当的卑劣行径。
三日后,京兆府正式升堂审案。
惊堂木一拍。
温雪茹与钦天监监正被衙役押上了公堂。
萧景珩则站在原告对立面。
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堂下**,沈氏状告你设局构陷、蓄意投毒**散,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京兆府尹沉声喝问。
谁知温雪茹忽然四肢开始疯狂地抽搐起来,白眼直翻。
“嗬……嗬,凡夫俗子,安敢审讯本座……”
温雪茹嗓音骤然变得粗嘎怪异:“本座乃九天玄女座下童子,借此女肉身降世除魔……”
“那沈氏女乃是万年恶煞转世,本座赐她符水乃是救世之举,尔等肉眼凡胎,竟敢将神迹污为毒药,还不速速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