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10章


商时序用过早膳,便安安分分在屋中坐着。

纵是闷得慌,也只敢在廊下稍稍走动几步,绝不敢远行半步。

这般拘束着,好不容易熬到了暮色四合。

有婆子提了温热的香汤来,伺候她沐浴**。

水汽氤氲间,商时序将自己细细洗净,绞干了发,换上干净的衣裳,便被人径直领到了盛十安的卧房外。

那婆子肃声道:“姑娘在此稍候,将军片刻便至。”

言罢,转身便走,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房门半掩着,商时序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在榻沿,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屋子里静悄悄的,她不敢乱动,只低垂着目光,盯着自己绣鞋尖儿上那两朵细细的兰花儿发怔。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外终于传来一阵沉稳的靴声,一步步踏在青砖上。

门扉被推开,盛十安一身玄色常服,带着一身夜色的冷意迈步而入。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商时序慌忙起身,低低唤了声:“将军。”

盛十安没应声,长指一伸,轻挑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来。

借着摇曳的烛火,他目光沉了沉。只见她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松松拢在肩侧,衬得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白皙。

一双水眸儿怯生生的,**得很,真真儿是我见犹怜。

盛十安心中暗暗揣度:国公夫人将她安排至此,倒是好深的心思。

一个丫鬟生得这般楚楚动人,放在这深宅大院里,往后必定惹眼。

若教人知晓她曾替主子试过婚,便是打死也没人敢娶她了。

这分明是不给她留活路,就是要她一辈子翻不了身。

念及此处,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盛十安行伍出身,刀口舔血,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

他松开手,退后半步,冷冷道:“宽衣。”

商时序身子一颤,面红耳赤,低着眼睛嗫嚅道:

“将军……这烛火,尚未熄灭呢。”

盛十安闻言,眉头微拧,寒声道:“灭了烛火,你如何看得清我?若是连我的身形长短都记不真切,回去之后,如何向你们夫人交差?本将军耐心有限,不想再说第二遍。”

商时序心头一凛,暗想自己本就是来试婚的,若是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回去如何交代?

**药钱岂非成了泡影?

她不敢再辩,只得垂着目光,硬着头皮,指尖发颤地解开衣带。

她牢记着自己的身份,绝不敢抬眼看他,一件件褪去衣物,褪完后便僵直地躺倒在锦褥之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被单,紧紧闭着眼,浑身绷得像一块铁石,静默等候。

烛火被床帐遮了大半,帐内光线昏暗。

今夜里,盛十安竟是不似昨夜那般生硬蛮横。

然则今夜纵是稍好,却也相差无几,只觉得浑身酸软,如被碾过一般。

昨夜仅有那一回,今夜他却是精力旺盛,太能折腾人了。

商时序不敢出言求饶,强忍着那即将滚落的泪珠子。

盛十安垂眸看她,见她那副强忍着哭泣、可怜巴巴的模样,稍稍缓和了几分,不再那般急躁。

商时序死死咬住下唇,心头默念:再忍忍,再熬过明天一夜,便能离了这屋子。

她硬生生将泪水逼回眼眶里,绝不让它掉下来。

盛十安瞧出她神思不属,长指猛地扳过她的小脸儿,逼她对上自个儿的目光,沉声道:

“你竟敢走神?”

商时序猛地回神,心惊胆战,慌忙低着眼睛: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