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拉后背拉链的照片。配文：“砚哥说这件好看。纠结选哪件。”
我继续点赞。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ICU出来找我：“联系上家属了吗？病人瞳孔已经开始散了，再拖就来不及了。”
我又拨了陆砚的号码。
这次直接挂断。再拨，关机了。
“他手机关机了。”
医生的脸色很难看：“还有其他直系亲属吗？”
“婆婆就一个儿子。”
“那怎么办？手术不做，病人就……”
“做。”
我站起来，“我签。我是她儿媳妇，家属不在，我代签。
你们医院有规定，紧急情况下家属联系不上，医院可以启动紧急程序。”
医生看了我一眼，转身回ICU了。
婆婆是下午四点二十走的。
手术没来得及做。
脑出血面积太大，医生打开颅骨看了一眼就关上了。出来跟我说的时候声音很低：“我们尽力了。”
“嗯。”
“你联系上家属了吗？”
“没有。”
“那他……”
“他在忙。”
医生没再问。
护士递过来一张纸，死亡确认书。
我签了字，给殡仪馆打了电话。然后坐在ICU门口的椅子上，给陆砚发了条消息：“妈走了。”
过了四十分钟他回了一条：“走了？去哪了？”
“去世了。”
手机安静了。
过了两分钟，电话打过来了：“你说什么？”
“妈去世了。下午四点二十。”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他压着嗓子的怒吼：“你怎么不早说？”
“我打了。你关机了。”
“我在试婚纱！你让我怎么接？”
“所以你关机？”
他噎了一下：“薇薇试婚纱试到一半哭了，说新郎不陪她，我没办法，就关机陪了她一会儿。”
“嗯。”
“张瑶你什么态度？那是我妈！”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他不说话了。
过了几秒，电话那头传来林薇的声音：“砚哥怎么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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