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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位心理观察嘉宾轻咳一声。
“那后来呢？”
我想了想。
“她小学毕业，我给她准备了一套小公寓。因为怕以后房价涨得猛，她压力大。”
弹幕更激动。
“怎么听着好像还不错？”
“别被假象**了，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可能是思想上的控制。”
我看着那些字，越看越迷惑。
给女儿留房子，也能有隐情吗？
贺闻又问：
“听说您还给她买过一套房放玩具？”
我点头。
“准确说是相邻的一间储物公寓。她小时候娃娃太多，家里书架被压塌过一次，我怕她砸到脚，就把玩偶和旧裙子都放到那边保存。”
观察嘉宾叹气。
“孩子需要的不是堆积物品，而是情绪自由。”
我脑子没跟上。
书架塌了，跟情绪自由有什么关系？
中午，节目安排亲子共同做饭。
其他家庭端出三菜一汤。
我这边摆满一案板。
排骨焯水。
牛腩下锅。
番茄去皮。
虾仁腌蛋清。
鳕鱼吸干水分。
西兰花掰成小朵。
摄像师绕着我拍了三圈。
贺闻走过来。
“温女士，您每顿饭都要做这么多吗？”
我想了想：“也不是。”
“平时工作忙会少一点。今天是眠眠来节目第一顿饭，想让她吃点顺口的。”
贺闻：“您有没有想过，她不一定想吃您准备的这些？”
我下意识看向眠眠。
她坐在餐桌边。
眼睛盯着糖醋小排。
喉咙很明显地动了一下。
我说：“很明显，她想吃的。”
眠眠立刻绷直背，鼓着小脸：“我没有！”
我拿着锅铲的手一顿，无奈笑了。
这孩子。
馋成这样还嘴硬。
小时候她就这样，藏在窗帘后面偷吃酸奶，嘴角一圈白，还说自己没喝。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问是不是偷喝了酸奶。
饭菜端上桌。
香气把整个小院都填满了。
我给眠眠盛汤。
她没接。
贺闻马上问：
“温女士，女儿已经表达拒绝，您为什么还要继续递过去？”
我端着汤碗，莫名其妙。
“汤快凉了。”
弹幕刷得飞快。
“我爸妈也这样，我说了不爱吃还要给我夹菜。”
“她根本不尊重边界。”
“能不能不要老是做些这种只能感动自我的事。”
我把汤碗放回自己面前。
眠眠悄悄看了一眼。
那一眼，我看懂了。
她想喝。
我气笑了。
最终还是默默把汤勺往她那边挪了三厘米。
那顿饭，眠眠撑了二十分钟。
前十分钟，她端着脸。
后五分钟，她用筷子戳米饭。
最后五分钟，她夹了一块小排。
还装作是顺手夹错。
我没揭穿。
我怕一揭穿，她又把筷子放下。
她咬下第一口时，眼睛亮了一下。
我的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这孩子从小就这样。
嘴硬。
好面子。
五岁那年，她把我的口红涂满墙。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
“我在给墙壁做**礼。”
七岁那年，她把家里扫地机器人绑上彩带，说要送它去参加选美。
机器人拖着彩带钻进沙发底，卡了半天，最后陆景珩拿螺丝刀拆了一晚上。
十岁那年，她更厉害。
带了一书包的小**去学校，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时，**音全是鸭叫。
可她毕竟从不做些欺负人的事。
所以我也觉得她只是好奇心旺盛。
旺盛到有点费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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