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假少爷喜欢打着恶作剧的幌子害我,全家人却次次替他开脱。
但他们不知道,我有系统。
谁替他说话,恶作剧就会在谁身上成真。
假少爷趁我坐下时抽走椅子,
我及时撑住桌子,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我妈却瞪我一眼:“又没摔着你,甩什么脸子?”
话音刚落,她仰面摔倒,折了尾椎骨。
第二天,假少爷又在医院楼梯口推我。
“砚辞哥小心,有蟑螂!”
我死死扒住栏杆,才没摔下去。
他捧腹大笑:“骗你的啊!胆子真小!”
我刚想质问,爸爸却甩了我一巴掌。
“你不是好好站着吗?大惊小怪给谁看?”
下一秒,他脚下一滑,顺着三层楼梯滚了下去。
住进同一间病房的爸妈终于意识到了不对,严**里人不准再对我搞恶作剧。
偏偏假少爷不肯收手。
出院当天,刚回国的大姐不用司机,偏要我开车。
车开到半山别墅的悬崖弯道,对面突然驶来一辆大货车。
眼看就要撞上,假少爷突然伸手捂住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
我猛踩刹车,方向盘打死。
伴着一声轮胎摩擦声,车头才擦着山壁险险停住。
大货车贴着我们的车身呼啸而过,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找死啊!旁边就是悬崖,会车玩捂眼,***啊!”
我惊魂未定地看向假少爷林时衍。
“林时衍!你疯了?”
“悬崖弯道你蒙我的眼睛,你要拉着全家人给你陪葬?”
被我吼完的林时衍先是一僵,随后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砚辞哥……你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车里太闷了,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跟你玩个小游戏。”
“爸妈刚出院,心情不大好,大姐也不理我,不陪我玩。”
“难道连砚辞哥你……也不愿意陪我玩吗?”
我攥紧方向盘,刚要反唇相讥,副驾驶的车门被猛地推开。
大姐林书晚气冲冲地绕到了驾驶位。
她一把拉开车门将我拽了出去,狠狠掼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呲——”我的手擦在地上,鲜血直冒。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他刚才差点把我们全害死!”
大姐却满脸戾气,指着我鼻子骂道:
“阿衍就是活泼了点,他能有什么坏心眼?”
“明明就是你自己车技烂,心理素质差,出了事只会往弟弟身上推!”
我冷笑出声。
好啊,好一个“活泼了点”。
此时,后座的爸妈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爸爸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的我,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时衍,嘴唇嗫嚅了一下。
他习惯性地想安抚林时衍。
可妈妈坐断尾椎骨、他滚下楼梯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交叠。
“闭嘴!”
爸爸爆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指着林书晚,
“你是瞎了?这事分明就是阿衍的错!”
妈妈也捂住自己的嘴,拼命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就会有话漏出来。
林时衍见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他从车上跑下来,扯住林书晚的衣角。
“大姐……你别怪砚辞哥。”
“爸爸说得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奢望砚辞哥能接纳我……”
“既然砚辞哥回来了,这个家就没有我的位置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罢,他捂着脸,作势就要往旁边的悬崖护栏撞去。
大姐慌了,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心疼得双眼通红。
“阿衍你胡说什么!你贪玩一点怎么了?哪会有错?”
她看向我,每句话都极其理直气壮,
“我们真要有什么事,那也是你林砚辞害的,你最好积点口德,给阿衍道——”
话音未落。
弯道死角处,一辆失控的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
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前一秒还在心疼弟弟的林书晚,整个人被创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挡风玻璃上,最后滚落在地。
妈妈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爸爸捂住嘴,吓得尿了裤子。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林书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都说了,别替他说话。
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