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一个月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能**才是见鬼了！”
他本就发红的眼眶，越发红如泣血：“一百万？
你什么时候给过钱？
你自打出国，管过我吗？”
“我知道，你跟我妈一样，嫌我丢人！”
“既如此，你们为什么要生我？
直接掐死不更省事？”
儿子的脸因为嘶吼，面目狰狞无比。
和三年前，我刚出国时的粉糯团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周围瞬间安静。
儿子歪着头，突然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哭了。
却死死咬着下唇，一个字都没说，抱着蛇皮袋跑回小区。
任凭我如何喊，他都没有停下。
围观的人对着他的背影议论纷纷：“现在的孩子就是娇气，过惯了好日子，总喜欢搞些特立独行的事来寻刺激！”
“说白了，就是没吃过苦，才作天作地！”
拾荒老太们看我浑身颤抖，叹着气安慰我：“孩子还小，慢慢管教吧！”
人群散去，我站在垃圾桶边，气得胸口疼。
想不明白，曾经那般乖巧的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我出国三年，玩命挣钱给他过富裕日子，做错了？
我拉着行李箱回家，想跟儿子好好谈谈。
可输了三次密码，都显示错误。
儿子这是气我刚刚打了一巴掌，把密码改了？
我用力按门铃，他也不给我开门。
“皓皓，你再闹，信不信......”话未说完，隔壁邻居打开门。
看清是我，神色怪异道：“皓皓不在家，他每天早出晚归，过得格外不容易。”
我不由纳闷：“他怎么不容易了？”
邻居叹气口气，面色为难：“反正你回来就好！
好好管管他吧！”
我还要追问，手机振动。
邻居看到来电备注是老婆，立马闭了嘴离开。
电话那头，老婆焦急问我：“老公，你能给我五十万吗？
皓皓想定一款新礼服去参加同学生日派对。”
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儿子跑开前，对我满是恨意的眼神。
还有邻居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深吸口气，冷冷告诉老婆：“你别惯着他！
我们就是对他太好了，才让他无法无天！”
老婆愣了一顺，试探着问我：“这是怎么了？
你回国了？”
想到老婆总是对我报喜不报忧，又是个儿子奴。
我决定瞒着回国的消息。
“没有，我就是觉得每个月给他一百万太多了！
以后必须缩减费用，一个月给一千！”
“老公你什么意思？
不给儿子定制礼服，还一个月只给他一千？
那他不得哭死！”
我就知道老婆会反对！
对她这般溺爱儿子的行为，顿生不满：“你是不是和皓皓在一起？”
“没啊，我上班呢，皓皓跟同学在逛街。”
“你尽快把钱转回来，不然没定到礼服，皓皓会难过的。”
“行，我晚点转过来。”
挂了电话，我并没有转账。
我决定查清儿子到底叛逆到什么程度，再跟老婆好好商量怎么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