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04
晚上,我收到贺祈年的信息。
“馨月接下来的戏份在**拍摄,她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我陪她去,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没回。
接下来的一周,我都没有再联系贺祈年。
他走后第一天,我将别墅里的夜灯拆了。
第二天,我把给他购置的复健器材全部卖给一家私人诊所。
第三天,他送我的那些名牌包包、首饰和礼物全部被打包卖掉。
……
我在这个自己亲手布置的家里,一点一点将属于我的生活痕迹一一抹除。
离开前一天,我办完签证回来,玄关处多了两只行李箱。
走进客厅,昏黄的灯光下,两个身影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直到我从卧室拖出行李箱,两人才猝然分开。
江馨月眼圈红红的,拉住我。
“姐姐,你别误会,我一时出不了戏,祈年只是在安慰我。”
贺祈年**眉心,漫不经心道:
“一时入戏而已,你没必要小题大做。”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门口。
“阿漓,”他叫住我,“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明天奶奶七十大寿,你必须跟我一起出席。”
我点点头,“知道了。”
我在酒店待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我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九位数转账。
贺奶奶还专门备注了‘自愿赠与’。
“当初本来想用这种方法把你留在他身边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散了。”
我笑着回她:“没关系,就当我们做了一场梦吧!”
毕竟,五年前被迫来到贺祈年身边时,我从未对他抱过希望。
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他,陪着他做康复训练,帮他处理公司事务。
不过是对那份稀薄的亲情还存在幻想。
后来,他一点点打开我的心,让我恍惚以为,老天垂怜,让我同时拥有了爱情和家庭。
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飞机升上高空的一刹那。
我顿时感觉浑身轻松。
从此,我的身份不需要谁定义,我会有自己的天地。
……
晚上八点,贺祈年焦急地给我打电话。
“阿漓,你怎么回事,寿宴要开始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听筒里冰冷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贺祈年心里发慌,嘴上却依旧掩饰不住地急躁起来。
“江漓一定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陪她,才故意下我面子。”
“没想到乖顺惯了的人,也学会欲擒故纵这一套了。”
随即,他吩咐助理。
“去,告诉江漓,八点半之前不赶过来,我绝不原谅她。”
半小时后,助理才匆匆跑来。
“贺总,夫人今天上午十点已离境。”
“号码也注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