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絮摔倒在地,三个男人立刻围上去。
“南絮,你还好吧?”
“宝贝女儿,你忽然窜出来干什么?你是要让爸爸自责死啊!”
顾南絮捂着脸,笑得凄凉。
“没关系的,爸爸,知禹哥,宴哥哥。”
“我只是一个养女,姜家能抚养我长大,我感激不尽,怎么能让姐姐替我挨打呢?这一巴掌,是我该替姐姐承受的……”
沈知禹眉心一动,回过头来,声音冷得像冰。
“姜溪,听到了吗?”
“南絮这样善良的姑娘不应该被你这样伤害,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就砸碎你房里的所有东西,再把你泼冷水、关进衣柜,让你体验一回南絮的痛苦。”
姜溪瞳孔骤缩!
母亲和妹妹的遗物,全放在她房间。
那是她们留给她最后的念想,绝不能被毁掉!
姜溪没有犹豫:“别!我道歉!南絮,对不起,我不应该伤害你!”
姜父板着脸。
“既然知错了,就去门外跪着。”
姜溪唇瓣嗫嚅,终究没说出口。
没关系。
只要能护住母亲和妹妹的东西,她怎样都可以。
深秋的夜已经很冷了。
姜溪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衣,冻得牙关打颤,面色惨白。
膝盖跪在坚硬的石板上,早已没了知觉。
落地窗内,洗完澡的顾南絮靠在沙发上。
沈知禹轻柔地给她的脸上药,陆宴温柔地帮她擦干头发。
姜父则端着一碗汤,一勺勺吹凉喂给她。
眼眶酸涩,姜溪想起她小时候调皮,一到饭点就乱跑。
母亲气得收起饭碗,可父亲却会端着碗,追着她一勺勺给她喂饭。
“我的小公主,只要你健康快乐,就是爸爸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了!”
可现在,父亲唯一的公主,只有顾南絮。
他们三人在屋子里陪了顾南絮一整晚,姜溪被遗忘得彻底。
就连她力竭晕倒,屋内三人也毫无察觉。
姜溪再睁眼时,躺在卧室床上。
沈知禹将一件裙子放在床头。
“南絮不生你的气了,你也受了教训,这件事到此为止。”
“把裙子换上,我一个朋友的画廊开业,你跟我一起去捧捧场,以后沈氏也好借势东山再起。”
姜溪沉默片刻,还是拿起了裙子。
可就当她换好裙子,想要从柜子里拿条手链带时,赫然发现,存放母亲妹妹东西的箱子不见了!
照片、礼物、衣服……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溪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踉跄冲出房门。
“谁……谁动了我的柜子!”
顾南絮淡淡瞥她一眼,唇角勾笑。
“姐姐说的是咱妈和小宁姐的东西吗?我卖了。”
她轻飘飘道:“你也知道,家里破产缺钱,那些东西卖了也能换点钱,大不了等妈和小宁姐回来再买呗!”
缺钱。
卖了。
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姜溪心里。
浑身血液叫嚣,她冲上去扯住顾南絮的头发:“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了?!”
“我道歉了!也跪了!我什么都依你们!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毁了我唯一的念想!”
顾南絮被她撕掉一大块头皮,吓得连连尖叫。
姜溪置若罔闻。
她恨不得杀了顾南絮!
推搡之间,一只大手拦腰将她抱起,猛地将她扔进车里。
“姜溪,你又发什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