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心吧?
褚时禹伸手揉乱她的头发,笑骂她小饭桶。
两人当着我的面打打闹闹,旁人看了,怕是以为他们才是一对小情侣。
等察觉我的视线,褚时禹才不自然地收回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
宝宝,这次花费有点高,你没关系吧?
我没说话,当着他的面点开游轮详细介绍。
定金三万,租船一天四万,吃喝玩乐另算。
我抬头看他:你觉得呢?
咱们都还没找工作赚到钱,毕业旅行搞这么大阵仗,会不会有点夸张?
话音刚落,另外三人立刻围上来。
游轮旅行多棒啊,背个书包跑去景区才无聊。
天天吃食堂那些菜,我脸都吃绿了。
就听然然的吧,这货学习不行,吃喝玩乐倒是个人才。
他们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每句话都不往钱上提。
我转头看向褚时禹,他也一脸为难地低头劝我:
然然好不容易主动提个要求,就满足她吧。
我笑了。
笑自己从前太迟钝。
从前他往女生宿舍送早餐和快递,永远都给温然带一份。
温然哪天来例假不能喝凉的,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我为此吃过醋,质问他俩到底什么关系。
他蹲在我膝边,一脸受伤地解释:
我就没把然然当女孩看,这小子从小爱生病,进医院是家常便饭。
我们几个发小正好同校,总不能叫他们背地里骂我见色忘友吧?
他说得理所应当,倒显得我大闹一场是幼稚不懂事。
现在我终于明白,在褚时禹眼里,我不是女朋友,而是一个人形提款机。
他们这几个米虫,合起伙来以友谊之名把我当猪养。
思看着褚时禹那张满是期待的脸,我点了点头:
行,那就全听你们义父的安排。
他们立刻欢呼起来,围着温然叽叽喳喳帮她挑哪套比基尼更显白。
谁负责拍照、谁替她拿行李、谁带晕船药,安排得明明白白。
说着说着又掰着手指头列名单,商量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