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
大家又没逼你付钱,当初规定好的抽签买单,你运气不好怪谁?
温然好心给你点餐,被你这么一说,她都把自己最爱吃的草莓小蛋糕都退了。
你身为我女朋友,这是在给我难堪。
我看着他,平静地问:
你知道已经花了多少钱吗?
二十四万六千八。
他罕见地发了火:
你成天就知道掰着手指头算钱!你家不是开了上百家连锁店吗,又不是付不起!
我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表情一僵。
我家的情况,我从没对外说过。
他身为学生会的人,除非悄悄翻过我资料里父母工作的那一栏,否则不会知道。
我就是想多了解自己女朋友一点,才会……
我抬起手打断了他。
我就说他们敢这么理所当然地叫我掏钱,丝毫不心疼,也不怕我逃单,敢情是提前背调过,专门宰大户来了。
我没接话,也没跟他吵。
因为现在提分手还太早,好戏才刚开场。
我忍着恶心,勉强给了他一个微笑脸。
他就当做是哄好了,临走不忘千叮咛万嘱咐:
宝宝,明天开心点,千万别毁了咱们这次毕业旅行。
我接了柠檬水,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的电话就没停过。
因为他们都准备妥当准备上船了,却被告知没付定金。
褚时禹打来电话,语气带着质问:
定金你怎么还没付?
我语气平静:哦,前两天花太多,卡限额了。
他又问我到哪了,我说堵车。
实际上我正穿着睡衣窝在家里,跟三个表妹一起打麻将呢。
褚时禹催我赶紧来,说现在每分每秒都是钱。
温然觉得他态度不好,抢过电话,对我这个金主语气倒还算体贴:
苏苏没关系,我们先凑一凑,先帮你垫付三万块定金。
等你不限额了,再还给我们也是一样的。
我没搭理,挂了电话。
三小时后再打视频过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