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一瞬间收了起来，“那就赶紧给老子赔钱！真以为打个电话，今天这事就能过去？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看了看他的车灯，又看了看被踹出去三米远的单车。
车篮里那份文件掉了出来，封皮上印着一个脏鞋印。
我走过去捡，他横着挪了一步，鞋底踩住文件的一角。
“钱还没赔，捡什么捡？”
原本我赶着去见人，只想检查一下伤口，差不多就得了。
现在看，这事还真急不得。
我抬头看他，“你的意思是，你追尾撞了我，踹坏我的车，现在还要我赔钱？”
“对！”
他答得理直气壮，甚至伸出手，往我胸口戳。
“谁让你挡我路了？我这么贵的车，你看见了不知道躲？”
我拨开他的手，抽出文件，掸了掸灰。
“还有没有王法了，今天这事，应该是你给我一个交代。”
“什么法？”他听见什么笑话，抬手戳向我的胸口，“在海城，老子的话就是王法！今天要么拿三十万，要么，你别想站着走出这条街！”
旁边卖水果的大娘赶紧拉住我，压低声音。
“小伙子，算了，别跟他争。你拗不过他的。”
“他很厉害？”
大娘看了他一眼，没敢回答。
“小伙子，你听大娘一句，服个软吧，跟他硬顶没好处。”
她手心里全是汗，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人，生怕被听见。
我有些意外。
大娘嘴唇动了动，没敢说。
倒是人群后面，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上个月才撞了个人，送进去的时候都不行了，还管人家要十五万修车钱。”
“家里人不给，他堵着病房，说要拔管子。人家老婆吓的把房子都挂出去卖了，最后借了一圈，硬给凑上了。”
杜若斌听见了。
他不仅没恼，反倒抬起下巴，扫了一圈。
“知道就好。都在海城混，眼睛放亮点，别什么闲事都敢管。”
原本举着手机的人，默默把手放了下去。
他这才满意，重新看向我，“看你那样，也是掏不出钱的货色。这样，这么多人看着，别说我欺负你。”
他指了指脚下，“跪这儿，磕三百个响头，再叫两声爸爸。这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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