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坐稳，“大娘，您歇着，我跟他说。”
杜若斌扯了扯领子。
“少在这儿装好人。知道你耽误我这几分钟，我损失多少钱吗？老子今天是去谈生意的，没空听你装！”
挺巧，我今天也是出来聊生意的。
我看了看表。
也挺巧，我原定的签约时间，也是十分钟后。
杜若斌接了个电话，语气比刚才收敛了些，“知道了，我马上到。爷爷不是说那位还没到吗？急什么，我又不会耽误签字。”
今天早上林奇去安排会场，我住的地方离酒店只有两条街，索性扫了辆单车出来。
没想到近路没走成，先碰上这么个东西。
杜若斌挂断电话，不耐烦的冲我伸手，“手机拿来，***也拿来！钱不赔，先把东西押下！”
我没动，只问他，“杜四海是你什么人？”
他伸过来的手停在半空，骂嘴边的话都停了，“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名字？”
果然。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
封皮下面，正是四海集团送来的合作方案。
“原来是他孙子。”
“不是，你到底谁啊？”
“林阳，森林的林，太阳的阳。”
他皱着眉想了想，满脸不屑，“什么东西，没听过。”
“你没听过，你爷爷肯定听过。”
我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
“打个电话，问问？”

杜若斌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弯了腰。
笑得太急，他捂着嘴咳了两声。
直起身时，顺手把那只手往我衬衫上蹭了两下。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低头看向肩膀，一道湿印，沾着他手上的灰。
他又捏住我的衣领，上下打量，“西装裤，白衬衫。大哥，你卖房的，还是卖车的？”
他还在笑，“我爷爷上周刚买了房，这周又给我提了车，请问你在哪儿低就啊？该不会端过两杯水，就真觉得自己跟我爷爷有交情吧？”
说完，他抬手往人群里一指。
“知道我爷爷叫什么，很稀奇吗？你问问他们，哪个不知道？海城谁不知道杜四海？知道个名字算什么本事吗？那大家都挺有本事哈？”
被他指到的人不是扭头就是低头。有个举着手机的女孩，手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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