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满口都是婆家事。
“你结婚几年了？”
“五年。”
“有孩子吗？”
我削苹果的手停了一下。
“没有。”
阿姨叹气。
“没孩子也好，自己轻松。”
她说完，又笑着压低声音。
“不过年轻夫妻，感情总得热乎点。不然日子久了，人会空。”
苹果皮断在我手里。
我忽然觉得很难堪。
不是因为她问孩子。
而是她随口一句话，戳到了我这五年里最不敢碰的地方。
晚上我妈睡着后，我坐在医院走廊，把手机通讯录翻了很多遍。
最后给梁越发消息。
“你明天能不能来医院看看我妈？”
他过了二十分钟才回。
“明晚有会。”
我盯着那四个字。
走廊尽头的自动售货机嗡嗡响，冷白灯照得地砖发亮。
我删掉输入框里的“她也是你岳母”，只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中午，董慧芳来了。
她拎着保温桶，里面有鸡汤、米饭和小菜。
我妈醒来，看见她，脸上立刻有笑。
“亲家母，你怎么还跑一趟？”
“应该的。”
董慧芳把床头柜擦了一遍，动作麻利。
“小宁这些天辛苦，您也多吃点。”
我妈拉着她的手。
“我家小宁能遇**这样的婆婆，是福气。”
我站在旁边，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
董慧芳太会了。
她把所有人都照顾到，让我连委屈都显得不知足。
傍晚，她陪我下楼买粥。
医院大厅人多，电梯口排着队。
她突然问：
“小宁，你是不是又跟梁越提咨询了？”
我脚步停住。
“他跟你说的？”
“他心里藏不住事。”
她笑了笑。
“昨天回来脸色不好，我一问就知道。”
我捏着手机，第一次没顺着她的话。
“妈，我总不能一直等。”
电梯到了，里面的人涌出来。
董慧芳把我往旁边拉了一步，避开推床。
“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她。
“我想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这样。”
她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很快又接上。
“男人有时候也有说不出口的坎。小宁，你把话逼得太紧，只会把他越推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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