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离婚争女儿,首富却要我假扮他儿子

>

离婚争女儿,首富却要我假扮他儿子

清风小陈著

本文标签:

由盛阳闻嫣然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离婚争女儿,首富却要我假扮他儿子》,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卧室内动静渐渐平息,齐玥脸颊红润,眼含水光,夸赞盛阳道:“老公你好棒,你那些哥们都比不过你,尤其是你大学宿舍那几个。”盛阳愣住,“你怎么知道?”齐玥随意说着,“汪燕和我说的,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的才会聊起这种事。”她披上衣服下了床,“我去放水洗澡了。”汪燕是室友方磊的未婚妻,盛阳也没多想,等她进了浴室后,一旁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大学附近咖啡馆见,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盛阳疑惑不已,对面是...

来源:qmdp   主角: 盛阳,闻嫣然   更新: 2026-11-03 20:13:36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清风小陈的《离婚争女儿,首富却要我假扮他儿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卧室内动静渐渐平息,齐玥脸颊红润,眼含水光,夸赞盛阳道:“老公你好棒,你那些哥们都比不过你,尤其是你大学宿舍那几个。”盛阳愣住,“你怎么知道?”齐玥随意说着,“汪燕和我说的,别以为只有你们男的才会聊起这种事。”她披上衣服下了床,“我去放水洗澡了。”汪燕是室友方磊的未婚妻,盛阳也没多想,等她进了浴室后,一旁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大学附近咖啡馆见,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盛阳疑惑不已,对面是...

第5章 死在订婚宴前的人


家宴的通知是管家送来的。红木盒子,烫金请柬,里头夹着一张手写便条:三天后,沈家家宴,闻家两代到场,你以沈砺的身份亮相。

盛阳捏着请柬看了半分钟。

亮相。他一个演都没演过一场的人,直接上正席。

当晚他背手册背到凌晨三点。名字、履历、习惯,一条条过。背到手腕那一条时,他停住了。

“沈砺左手腕内侧有一道疤,游泳事故所致,五岁留下。”

盛阳低头,撸起袖子。

左手腕内侧,一道旧疤。从小就有。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他这辈子没下过水。孤儿院没有泳池,他连游泳圈都没摸过。

手册是沈从军让人写的。写手册的人,从哪知道他手腕上有疤?

他拨沈从军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拨,还是没人接。

夜里睡不着,他爬起来翻旧物。他从孤儿院出来时全部家当就一个布包,包里唯一算得上“物件”的,是一角襁褓。老院长临终前塞给他的,说这是他当年被送来时身上裹的。

布角已经发黄。盛阳把它凑到台灯下。

褪色的红线,绣着半个字。

砺。

他把那块布攥在手里,坐了很久。

不是像。不是巧。他可能就是沈砺本人。

想通这一层,他后背反而凉了。如果他是真少爷,那“假扮”从头到尾就是局。天意?天意需要提前准备手册吗?局的目的,绝不是让他回家这么简单。

家宴前夜,他带暖暖搬进沈从军安排的豪宅。曲岚来帮忙收拾,收拾到一半,随口问了一句。

“盛哥,你这房子……哪来的钱?”

“公司分红。”盛阳把一摞衣服塞进柜子,“之前不是说挂靠了个公司嘛,赶上项目了。”

曲岚笑了笑,没再问。

但她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看的不是他,是客厅正中间那面空墙——挂全家福的位置。眼神停了大概两秒,才转回去。

“那我先走了,暖暖再见。”

门关上。盛阳站在原地没动。

偷他的人离他很近。他一直盯着齐玥。可曲岚这知根知底的人,就一定干净吗?

他摇摇头。累的,看谁都像**。

家宴当天,沈家老宅。

盛阳穿着定制西装进门,一屋子人齐刷刷看过来。老爷子的老部下,族中长辈,三十多号人,每人脸上都写着“审视”两个字。

一个姑婆颤巍巍走过来,拉住他的手就开始抹眼泪。

“砺儿,长这么大了……”

盛阳按手册流程微笑、点头、喊姑婆。一切顺利。

直到姑婆突然发问。

“你五岁那年,在我家偷吃桂花糖,被**罚跪的事,还记得吗?”

盛阳的笑僵在脸上。

手册他背得滚瓜烂熟。这一条,没有。

全场安静。三十多双眼睛盯着他。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都听得见。

脑子转得飞快。答记得,编细节,老人追问就穿帮。答不记得,五岁的事忘了正常,可这气氛下“忘了”等于“我不是”。

赌一把。

“记得。”他握紧姑婆的手,“不过跪的不是我。您护着我,替我跪了半个钟头。所以这辈子,我最恨桂花糖的味道。”

姑婆愣住了。

一秒,两秒。

然后老泪直接下来了。“就是这孩子……只有砺儿记得这个。当年是我惯着他,**要跪他,我不让……”

满屋子的审视,松了一半。

盛阳端着茶杯,后背全湿。他是瞎蒙的,赌的就是老人护犊子。可这股冷汗还没干,另一层凉意就爬上来。

手册里没有的事,他知道有人知道。而且这个人,正在一点一点把真沈砺的童年喂给他。

谁在喂?图什么?

酒席过半,闻嫣然端着杯子走过来。

闻家千金,齐玥的表妹,手册上的未婚妻。人很漂亮,笑也很得体。

“沈砺,两年不见。”

“嗯。”

她抿了口酒。“你连喝咖啡的习惯都变了。以前你不加糖。”

盛阳端杯子的手稳住了。手册第八页,加两块糖。他今天照做了。照做了,也是错的。

闻嫣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的你,眼睛里没有我的未婚夫该有的东西。”

盛阳握着杯子,指腹擦过杯壁。她知道。至少她怀疑。他面上不动:“国外躺了两年,养病。命都快没了,性情能不变?”

闻嫣然看着他,不置可否。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明天闻家开订婚宴细节会,你最好来。”她没回头,“毕竟,上一任‘沈砺’,就是死在订婚宴前夕的。”

盛阳端着的酒杯,差点脱手。

上一任?

宴席一散,他就在走廊堵住沈从军。

“什么叫上一任沈砺?”

沈从军脸色铁青,站了很久没说话。走廊的灯在他头顶闪了两下。

“三年前,”他终于开口,“我找回过一个沈砺。做了鉴定,和你一样,99.99%。那孩子懂事,贴心,全家人都信了。”

“然后呢?”

“和闻家订婚前一个星期,坠楼。警方定性,意外。”

走廊里很静。

盛阳盯着这个老头。“你找了他二十三年。找到第一个,死了。现在又找到我。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出事的总是‘沈砺’?为什么总是订婚前夕?为什么订婚对象,全是闻家?”

沈从军不说话。

“还有,”盛阳往前一步,“三年前那个孩子的鉴定,和我的一模一样。要么鉴定有假,要么,我们俩都是真的。”

沈从军的瞳孔,缩了一下。

这个一分钟几千万上下、答应一切条件不还价的老头,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像是有个东西,他找了三年,今天才被人塞到眼前。

“都是真的……”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盛阳没再逼。他坐进车里,熄了火,在地下**坐了半个钟头。

如果两个沈砺都是真的,那当年被偷走的,可能不止一个孩子。

或者更难听一点:有人在批量制造沈砺。而所有“沈砺”的死法都一样——订婚之前。订婚对象都一样,闻家。

这条线绕不开闻家。绕不开闻家,就绕不开一个人。

齐玥。闻嫣然的表姐。

盛阳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备注着“前妻”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

离婚半年。收养被拒后哭着说“必须对她好”的前妻。离他很近的、偷他的人选之一。

他按了下去。

约明天见面。用**的身份,探一探她的底。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齐玥接得很快,快得像一直守在手机旁边。

“阳阳?”她的声音在夜里显得很软,“这么晚,有事?”

“明天下午,有空吗。老地方喝杯咖啡。”

那头静了几秒。

“好。”齐玥说,“正巧,我也有一件事,一直想找机会问你。”

“什么事?”

“明天见面再说。”她顿了顿,“晚安,阳阳。”

电话挂断。

盛阳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靠在椅背上闭眼。

明天。闻家细节会,齐玥,上一任的死,二十三年前的**,全都挤在了一起。

而他不清楚的是,此刻沈家老宅顶层的书房里,沈从军正对着一份三年前的卷宗出神。卷宗封面那行“意外坠楼”四个字,被他用红笔划掉了。

划掉之后,他在旁边写了四个字。

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