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5章 上山


此刻听他讲得一本正经,眼神突然愣住,脑袋嗡嗡作响,不再挣扎**。

白小飞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知道她脾气上来容易冲动,万一回过神反悔就糟了,赶忙接着往下说。

“舒舒,几年前我进山砍柴,碰上个白胡子老神仙,跟他学了不少真本事。

今天我忽然想起来,我可以做一种特别厉害的蚊香来赚钱。

我师傅那手艺可不是吹的,这蚊香一出,肯定抢着买。

等**发现我又有了奔头,对你也始终一心一意,她自然不会再拦咱俩。

我盘算好了,先卖一阵蚊香,攒点本钱就在村里开个小医馆,以后还能搬到乡上、县城去。

从现在起,你就帮我打打下手就行。

你要做的事很简单。先去山上帮我采药。”

等我诊所开起来,你就帮我收拾收拾草药,来人看病时递个药包、跑个腿,跟个助手似的,活儿不重。

你别担心,这些我都手把手教,一学就会,特别简单!

“小飞哥,你说靠做蚊香赚钱,还是跟个白胡子老爷子学的?你……你真没忽悠我吧?”

陈雨舒盯着白小飞,眼神直勾勾的,心里还是打鼓,可耳朵却竖了起来,生怕漏掉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只喜欢白小飞,不是谁都能进她眼的。这辈子只想跟他过,别人再好也不稀罕。

哪怕只有一根线那么细的机会,她也不肯撒手!

“哎哟,咱俩啥关系,你还信不过我?你自己想想,我啥时候拿话糊弄过你?”

白小飞一看她动摇了,眼角轻轻一扬,还假装委屈地瞪了她一眼。

陈雨舒抿着嘴琢磨他这话,越想脸色越亮,眼睛都开始发光,像点了灯似的。

“那……那咱们就试一试!

就是不知道我妈那边能不能松口,让咱们有个开头的机会。

先……先不说这个了,你……你先把我的手放开啦,捏得我都疼了!

怪了,你平时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咋力气这么大呢?”

她说着,又偷偷瞄了白小飞一眼,意味深长。

这时两人靠得极近,身子几乎贴在一起,心跳也快撞成一块了,就像两根绳子拧到了底!

陈雨舒心绪刚平,忽然意识到两人贴这么紧,鼻尖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还有那股子年轻男人的劲儿,胳膊碰着的地方全是硬邦邦的肉,一下子脸就烧起来了。

白小飞见她语气软了,眼神又柔又羞,还带着点说不清的情愫,这才松开她的手。

可下一秒他就懵了。陈雨舒像踩了烫板一样,“啊”地叫了一声,猛地往后跳了一大步。

再抬头看他时,不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和耳朵都红透了。

还不时朝他翻个小眼,又羞又气的样子。

白小飞一头雾水,心里全是问号。

但他顺着陈雨舒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扫,顿时全明白了。

刚才得了先祖传下的本事,身子变得格外结实,力气翻了几倍。

刚刚拉她裙子的时候贴得太近,血气一涌,控制不住有了反应。

“咳咳!”白小飞心里尴尬,没法遮也没法藏,干脆麻溜转身,假装弯腰去拴羊,“舒舒,羊绳系好了,咱们这就上山采药去!”

“嗯嗯,我都听你的!”

陈雨舒嘴上乖巧,心里却嘀咕:这家伙明明有反应了,居然没趁机占便宜,真是个木头!

她原本打算豁出去一次,结果计划落空。可偏偏刚才那一瞬的心跳加速,让她又慌又怕,还隐隐有点期待。

一边拍着胸口稳情绪,一边脸上滚烫,却又舍不得这气氛。

甚至趁白小飞不注意,偷偷多看了他几眼,从肩膀一直瞟到后腰。

可等白小飞直起腰,转过身来,她立马指着四周杂乱的野草,正儿八经地问:

“小飞哥,这些到处都是的野草,真的能做出蚊香用的药材?”

白小飞连喘了几口气,总算把心神稳住了,但还是不敢正眼看她,怕又出状况。

“舒舒说得没错,咱们桃花山瞧着不起眼,没啥人参灵芝那些宝贝,可常用药材一堆一堆的。

最关键的是,做蚊香要的几样主料,这儿全都有,而且量足得很!”

村里姑娘媳妇分不清草药和杂草,可白小飞是正经中医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加上刚得的先祖传承,现在眼光毒得很。

别说蚊香这一项,光靠这个起步,就能帮苏寡妇还清债,顺带攒下娶陈雨舒的彩礼钱。

更别提翻修老屋,让爸妈在村里挺直腰杆,连他自己也能跟着扬眉吐气。

要是干得好,盖栋小楼,再提辆新车代步,都不是梦!

白小飞越想越兴奋,脑子里突然冒了个新念头。

既然以后要靠药材吃饭,为啥非得进城打拼?干脆就在老家扎根!

山清水秀,地方也宽,机会一点不比城里少,照样能闯出名堂。

守着村子,也能翻了天!

陈雨舒本就信他,知道他不是安于现状的人,否则也不会一心嫁给他。

现在看他眼神坚定,整个人气质都变了,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心里甜滋滋的,自然而然就想跟着他走,他说啥就是啥。

“小飞哥,我啥都不懂,你可得手把手教我啊!”

她心里头信的是白小飞,可对亲妈那是真没谱。

在她眼里,白小飞迟早能发财,可**那副势利眼,估计压根不会给他进门的机会。

这么一想,她又开始盘算起那个大胆的念头。

虽说是个没出阁的姑娘,但刚才咬牙豁出去一次,主动靠上去过。

那一回没成,再提这事,总得找点感觉,攒足了劲才行!

只要两人真做了夫妻该做的事,**就算气炸了肺,也只得认下这个女婿!

后山风不大不小,吹在身上挺舒服。

白小飞一心想着搞钱,拉着陈雨舒就在附近转悠找药。

没多久,陈雨舒就认识了好几种草,虽然动作笨拙,但也算能搭把手帮忙挖。

不到下午三点,背篓已经装了一小半。

“舒舒,那些值钱的药材这儿没有,得往林子深处走才行。

不过里面蛇多得很,还有毒的,我得先弄根长棍防身。

你先坐一会儿喘口气,我去旁边竹林砍根竹子。”

话音一落,他抓起开山刀,快步朝不远处的竹林奔去。

打草惊蛇是老规矩。

越往山里走,树越密,草越深。

那种阴湿的地方最招蛇,一脚踩空可能就碰上一条,甚至贴着脚脖子爬过去!

平时进山,就得拿棍子一路敲打前路,蛇听见响动一般都会躲开,能少很多麻烦。

其实别说蛇了,就是熊啊、野猪啊这些猛兽,多数也怕人。

只要你不惹它,它饿不死的话,宁可绕着你走,也不想见人影。

以前白小飞没传承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钻深山找好药材,特别是大家都抢着要的野山参。

但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碰上个发狂的野猪或黑**,肯定白白送菜,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现在不一样了。

他得了祖上传下的本事,连秦大刚那样的壮汉都不是对手,战斗力实打实验证过。

在他看来,就算真撞见猛兽,手里这把开山刀也不是摆设,够它喝一壶的!

运气好还能顺手打只野味加餐。

陈雨舒坐在一棵老银杏树底下,眼巴巴望着白小飞的身影,脑子里翻来覆去还是那件事。

妈那脾气一点就炸,早就替她物色好了有钱人家。

她觉得吧,哪怕白小飞说得天花乱坠,**也不会松口让他进门。

到最后,还不是得嫁给村里那个财主?

既然逃不过,还不如趁现在把心交给小飞哥,免得一辈子后悔!

念头一起,她心一横,不再纠结。

白小飞哪知道她心里这么多弯弯绕,削好一根两米多的竹竿后,便带着她继续往山里走。

越往里走,树越高大,遮天蔽日一样。

人迹罕至,地上铺满了烂枝败叶。

空气中时不时飘来一股腐味,呛鼻子。

更别提那些藏在落叶底下的沼泽,看着平平无奇,一脚陷进去可能就出不来。

白小飞走在前面,左手拿竹竿不停拨弄草丛,右手紧握开山刀,耳朵也竖着,生怕冒出什么危险东西。

陈雨舒胆子小,加上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心思,一直紧紧贴在白小飞身后,一步都不敢拉。

头顶枝叶交错,阳光只能从缝隙漏下几点光斑。

要不是有点亮光,四周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见路。

白小飞左右扫了一圈,确认安全后停下脚步。

这地方药材特别多,尤其是稀有的,还有做玄阳药酒要用的那些。

年份有老有嫩,有些刚冒芽,有些已能采收。

他牢记“细水长流”的道理,专挑成熟的下手,幼苗一律不动。

陈雨舒心思全在别的事上,听讲解时耳朵进一半,心里早飞了。

但架不住白小飞教得认真,一步步示范,她多少也记住了几个要点。

其实要不是怕她害怕,白小飞真想多待会儿。

但他怕**疑神疑鬼,怪他带坏女儿,耽误婚事,干脆主动提早点回家。

再说,采的药也够多了,他急着回去试制蚊香,特别是那种最来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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