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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落下时，婚礼现场瞬间陷入死寂。
刚才还在鼓掌起哄的宾客全都僵在原地，司仪举着话筒，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慕白站在台上，手里还攥着那枚戒指。
可此刻，他只觉得掌心一阵发冷。
城西废弃楼盘。
两具腐尸。
一名成年女性，一名幼童。
现场遗物里，有他的个人信息。
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可每一个字都荒谬得不像是真的。
不可能。
一定是弄错了。
林清清只是生气不回消息而已。
她以前也这样。
受了委屈就沉默，不哭不闹，也不肯低头。
他昨天还给她转了一百块，让她和安安买点好吃的。转账没有被收下，也许只是她在赌气，也许只是手机没电，也许只是她忙着照顾安安没看见。
她怎么可能会出事？
安安那么乖，每次视频都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他还说过，等爸爸回家，要把护士姐姐奖励的糖分给爸爸。
**看着他，语气依旧严肃。
“慕白先生，请您配合我们走一趟。”
现场无人敢出声。
云渺渺最先反应过来。
她脸色惨白地抓住慕白的手臂，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哑声道：
“慕白哥哥，肯定不是姐姐。”
她哭得肩膀发颤，像是真的被吓坏了。
“城西那种地方那么乱，有流浪汉，也有捡垃圾的人，腐尸可能只是流浪汉。”
这句话像一根细弱的绳索，缠住了慕白即将坠落的理智。
云母也在这时冲了出来。
她几乎是立刻接住云渺渺的话，急声附和：
“对，对！**同志，你们一定弄错了。”
慕老**坐在主位上，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她盯着门口的**，又看向台上的慕白和云渺渺，颤声问：
“什么腐尸？什么幼童？”
没人回答。
下一秒，老**手里的拐杖砰地落地，整个人直直往后倒去。
“奶奶！”
“老**！”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慕家人慌忙围上去，家庭医生和管家也急匆匆赶来。
慕白脸色紧绷到近乎僵硬。
片刻后，他转身朝**走去。
云渺渺却忽然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
洁白婚纱铺开在花瓣上，她仰头看着慕白，眼泪一颗颗往下砸。
“慕白哥哥，你别走好不好？”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现在跟**走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姐姐不会有事的，她肯定只是闹脾气。你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好不好？”
慕白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她。
云渺渺哭得太像林清清了。
至少在某个角度，她们几乎分不出差别。
有那么一瞬间，慕白脑海里闪过林清清曾经站在出租屋门口看他的样子。
她抱着发烧的安安，脸色苍白，却还是轻声问他：
“慕白，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时他说，快了。
他一直以为真的快了。
等测试结束。
等她通过考验。
等他风风光光把她接回慕家。
可现在，**站在婚礼现场，说城西废弃楼盘发现了两具腐尸。
慕白闭了闭眼，指节攥得发白。
云母连忙蹲下扶住云渺渺，也跟着劝：
“小慕，渺渺今天已经够委屈了。”
“**不是还没确认吗？万一只是误会，你现在走了，渺渺怎么办？”
慕白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再看云渺渺，只冷声道：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