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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许承越赶到医院时,唐婉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护士跟着我交代情况,我快速消毒换手术服:
“出血量多少,出血前监护仪数值怎么样,胎心监护有没有异样?”
护士有些迟疑:
“姜姐,她,她认为是您故意给她开错药,您想害她。”
我不可置信地转头,却对上许承越拧紧的双眉。
“许承越,你不信我?”
他避而不谈,只是说:
“姜晚初,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被我们的事牵连。”
真是荒谬。
但时间不等人,我转身冲进手术室。
近两小时后,唐婉和胎儿转危为安。
我整个人都几乎透支,让助手把唐婉推回病房监护,自己一**坐到地上。
连轴工作让我眼前发黑,喝了两袋葡萄糖才勉强站起来。
可刚换下湿透了的手术服,就被医务科的同事拦住。
“姜晚初医生,有患者投诉你恶意加害,需要你配合调查。”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出办公室。
还没走远,就看见唐婉在病房门口,举着一张照片喊道。
“你们自己看,这就是姜晚初!”
“我昨天就觉得不对劲,她三番五次盯着我男朋友看,还故意把她的照片塞进我男朋友的兜里,想勾引他!”
“要不是我男朋友心疼我,把外套给我盖,这照片就真到他手里了,那我怎么办,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护士安**她的情绪。
“您冷静一点,刚做完手术不能激动。”
“是啊,我们姜医生仁心仁术,您这两次都是她抢救回来的,她怎么会抢您男朋友呢……”
“什么仁心仁术!这次分明就是她故意害我,肯定是她开错药,想让我死!”
唐婉脸色惨白,许承越几次想按住她都被她推开。
透过人群,我看到她手里的照片。
那的确是我。
但是是许承越给我拍的。
六年前刚办完婚礼,我们去云南大理度蜜月。
最后一天,我们在洱海边闲逛,路过一家旧书店。
许承越在门口站了很久,盯着橱窗里一本**的建筑画册。
我问他:“想要?”
他说:“没必要。”
那本画册很贵,许承越以前提过一次,说大学时在图书馆见过,后来一直没买到。
后来我趁他去买咖啡时自己折回书店,跟老板磨了半天,最后用我攒的私房钱买了下来。
把书递给许承越的时候,他愣了很久。
后来回家路上,他说要感谢我,帮我拍了很多张照片。
其中一张被他洗出来,说要带去公司时常看。
我当时还以为,这就是我们婚姻最幸福的瞬间。
而现在,这张照片在唐婉手里,成了我要勾引她男朋友的证据。
“好了小婉,你不要激动。”
“先睡一会吧。”
许承越低沉的声音打断唐婉,唐婉抹掉眼泪,一抬头发现我,瞬间又咬紧牙关。
“姜晚初,你还好意思来,我差点死在你手里!”
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许承越看我的眼神多了些警惕,还特地挡在唐婉面前。
我平静摇了摇头:
“手术过程有其他医生和助手,我开的药品也有存档。”
“我所做的一切都合规合距,你们可以查。”
唐婉手指用力,把我的照片死死揉成一团:
“那你怎么解释这照片!”
“记录都可以伪造,这张照片是我亲自发现的!”
我轻声叹息。
“照片不是我放进去的。”
“那还能是谁,难不成是我男朋友自己拿的!”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许承越。
我也看过去,一字一句问他:
“许承越,你自己说,我这张照片是哪儿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