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算什么。”
沈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算你能判几年吗。”
她伸手想要抽走我面前的计算器。
我抬手，用签字笔的笔端精准地敲在她的手背上。
“沈副总，别碰我的私人物品。”
沈曼吃痛，猛地缩回手。
“林**，你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
她转头看向顾羽生，眼眶微红。
“羽生，你看她。”
“做错了事不仅不认，还动手**。”
顾羽生目光森寒。
“保安。”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四名身材魁梧的保安走了进来。
“把她的电脑和手机收了。”
“看着她，直到**来。”
两名保安走到我身后，一左一右站定。
另外两名伸手去拿我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
我没动，由着他们拿走。
“顾总。”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我的电脑里，有顾氏集团下半年所有的财务预算和并购案底稿。”
“如果因为强行关机导致数据损坏。”
“这笔损失，算您的还是算沈副总的。”
顾羽生眉头紧锁。
“少拿公司的数据威胁我。”
“沈曼是副总，她有能力接手你的全部工作。”
沈曼立刻挺直了腰板。
“放心吧羽生，这种基础工作，我一天就能理顺。”
我看着沈曼。
心里默默给她记了一笔。
一个月前，沈曼空降顾氏集团担任副总。
第一天就把我叫到办公室。
“林**，我知道你是羽生花钱买来的摆设。”
“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我当时看着她，递上一份解约合同。
“沈小姐，违约金两千万，您扫码还是转账。”
她气得脸色发青，骂我钻进了钱眼里。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在公司里处处针对我。
故意卡我的报销流程。
在顾羽生面前暗示我收受供应商回扣。
顾羽生每次都只是冷冷地警告我。
“林**，注意你的吃相。”
我从不解释。
只是在每月的账单上，默默加上一笔“精神补偿费”。
只要钱给够，我能把她当祖宗供着。
但现在，她不仅想砸我的饭碗。
还想把我送进监狱。
这就超出了捞女的职业承受范围了。
“沈副总的能力，我当然相信。”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毕竟能绕过防火墙，伪造最高权限访问日志。”
“这技术，不去做黑客可惜了。”
沈曼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
“你胡说什么。”
“技术部的鉴定报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你的IP地址。”
“林**，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
法务总监在一旁插话。
“林秘书，证据确凿，我劝你还是坦白从宽。”
“争取宽大处理。”
我转头看向法务总监。
“王总监，作为法务，你连证据链的完整性都不核实，就敢定罪。”
“你的律师执业证是买薯片送的吗。”
王总监脸色涨红。
“你。”
我没理他，继续在计算器上按下几个数字。
“五百万。”
我自言自语。
“这口锅太大，查账背锅费至少得五百万。”
顾羽生看着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极反笑。
“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理素质这么好。”
“五百万？”
“你以为你还有命花这笔钱吗。”
他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商业间谍罪，加上涉案金额十个亿。”
“足够你在里面待到头发花白。”
“我现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说出幕后买家，交出赃款。”
“我或许可以考虑，让法务部给你出一份谅解书。”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依然英俊，却充满了盲目的自信和偏见。
“顾总，您的谅解书还是留给真正需要的人吧。”
“我不需要。”
“因为我根本没做过。”
沈曼冷笑一声。
“死**嘴硬。”
“羽生，别跟她废话了。”
“等**来了，看她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距离**到来，大概还有十分钟。
足够我把账算得更清楚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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