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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里的证据没了。
她能找的地方,只剩下一个。
那之后,许南枝安静得像换了一个人。
她按时吃饭,药照样压在舌根底下,护工来扣约束带,她也不再挣扎。
岑清禾在病历上写:情绪稳定,配合治疗。
第三天凌晨两点四十,夜班护士趴在护士站睡着了。
许南枝从裤脚缝里摸出磁片,一个扣一个扣地解开了约束带,又用门禁卡刷开了房门。
她光着脚走到护士站,拉开最底下那格抽屉。
一串拴着红绳的旧钥匙,还挂在老地方。
十年了,这里连锁都没换过。
地下一层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牌泛着绿光。
档案室的铁门锈得厉害,她用肩膀撞了三下,才撞开一条缝。
五年前的那排柜子,她一本一本往下翻,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四月十二日,凌晨五点十七分。产妇许南枝,剖宫产,术中大出血。
新生儿记录单上写着:女婴,2.9公斤,存活,右耳后红色胎记一枚。
接生医生:岑清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