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技术部。
“小满不能私自拆除。”
工程师拦住我,为难地解释,“贺总设置了强制佩戴,除非三位创始人同时授权。”
我给贺砚打电话。
他没接。
周叙回了条语音:“开会呢,别拿这点小事烦我们。”
陆沉更干脆,只发来一个问号。
我拿着剪刀,准备直接剪断表带。
小满瞬间拉响警报。
“检测到姜晚具有自毁倾向,启动紧急控制。”
表带猛地收紧。
金属边缘勒进伤口,我疼得手指发抖。
乔苒正好推门进来。
她看见剪刀,脸色一白:“晚晚,你不会是因为我,想不开吧?”
下一秒,贺砚三人冲进技术部。
周叙一把夺走剪刀。
陆沉将乔苒护到身后。
贺砚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姜晚,你闹够没有?”
我疼得吸气:“是手环先锁紧的。”
小满平静播报:
“姜晚正在转移责任。”
“真实诉求:利用受伤逼迫三位守护者疏远苒苒公主。”
周围员工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乔苒红着眼拉住贺砚:“别怪晚晚,是我回来得太突然,她没有安全感。”
她越劝,贺砚的脸色越难看。
他冷声说:“给苒苒道歉。”
我看着肿得发紫的手腕:“我没做错。”
贺砚拿出手机,直接冻结了绑定小满的共享账户。
“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恢复。”
他们带乔苒离开后,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医生说手腕软组织损伤,伤口已经感染,需要立刻用药。
可结账时,支付页面不断跳出提示。
情绪惩戒期,消费功能暂停。
我只能联系母亲借钱。
母亲听完,劈头盖脸地骂我:“贺砚他们是干大事的人,能害你吗?”
“苒苒刚回国,你让着她一点会死?”
电话被挂断。
我坐在医院走廊里,手腕一阵阵发疼。
半小时后,小满忽然播放起舒缓音乐。
“检测到姜晚已停止求助。”
“本次冷处理效果显著,建议收录为优秀案例。”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绿光,突然笑了。
原来连我的绝望,都能成为他们产品成功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