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没有演。”
我死死咬着牙关,喉**的窒息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陆执站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手里的燕窝粥渐渐变凉。
“阿宁,五年了,你什么脾气我一清二楚。”
陆执将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从小就敏感多疑,因为你家人的事,总觉得全世界都要抛弃你。”
“但我不是你父母,我陆执对你掏心掏肺了五年,你现在用这种拙劣的把戏来折磨我?”
孟令仪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挽住陆执的手臂。
“阿执,你别生气,佩宁姐刚受了惊吓,情绪不稳定。”
“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去,让佩宁姐一个人静一静。”
孟令仪转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依旧温婉。
“佩宁姐,我和阿执先回浅水*的别墅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阿执的饮食起居,不会让他太操劳。”
浅水*的别墅。
那是陆执五年前亲手写在我名下的婚房。
如今,那个曾经把防烟面罩戴在孟令仪头上的男人,要带着她住进我们的家。
“你们不能去浅水*。”
我撑着床板坐起来,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
血液顺着**溢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
“商佩宁,你疯了!”
陆执大步上前想要抓我的手。
“别过来!”
我抄起床头的玻璃杯,狠狠砸在脚下的瓷砖上。
玻璃碎片四溅,陆执的脚步猛地顿住。
“浅水*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孟令仪没资格踏进去一步。”
我喘息着,喉咙火烧般剧痛。
“陆执,带**的白月光,滚出我的房子。”
陆执看着地上的碎片,眼底最后一丝温存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恼怒。
“商佩宁,你在吃醋也要有个限度。”
“令仪住的公寓在火灾里被烧毁了,她现在无家可归,连***件都在补办。”
“浅水*那么大,空房间那么多,她暂住几天怎么了?”
孟令仪立刻红了眼眶,轻轻扯了扯陆执的袖子。
“阿执,算了,我还是去住酒店吧。”
“佩宁姐身体不好,别因为我让她病情加重,哪怕我去睡桥洞也没关系的。”
“住什么酒店,那些小旅馆脏得要命,你的哮喘怎么受得了?”
陆执反握住孟令仪的手,声音冷了下来。
“商佩宁,五年前要不是我顶着全家族的反对娶你,你现在还在街头当流浪狗。”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浅水*写了你的名字,那也是我出的钱。”
“今天这门,令仪住定了。”
陆执说完,揽着孟令仪转身朝门外走去。
“陆执,如果你带她进去,我们就离婚。”
我在他身后平静地开口。
陆执的脚步停在门框处,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了一声。
“离婚?”
“商佩宁,你离开了我,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
“你只要走出这间病房,看看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见你这个天煞孤星。”
高跟鞋的声音和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