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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们肆意拿我的生命打赌,嘴角费力地勾起一抹微笑。
裴肆和他们一样,生来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尽情地呼风唤雨。
可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经历过数不清的欺辱和谩骂。
从有意识起,那种毁灭自己的想法就深深扎根在脑海中。
裴肆确实给了我极致的宠爱。
也许在那段艰苦挣扎的时间里,我也是爱他的。
可这份爱太沉重了,像一根透明的线把我勒在悬崖边上。
现在,这根线终于要断了。
就在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手机突然轻响了两下。
我艰难地点开屏幕,看到的就是程若冰和裴肆依偎在一起的照片。
两人真是般配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竟然对程若冰有一种莫名的感激。
不管她是出于嫉妒,还是为了宣示**。
至少她让我如愿以偿了。
我微叹一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
“这就是你的狠料?”
裴肆脸色微变,刚想撤回程若冰发的消息。
女人却死死攥着手机:“阿肆,想让她重燃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就必须让她拥有失去你的危机感。”
“我这是在帮你。只要她对这些照片有一丝触动,就证明她还在乎你。”
似乎还觉得不够,裴若冰清了清嗓子,对着手机**了几声又发了过去。
“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让她好好活下来吗?”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看着冰库里瘦弱的影子发呆。
突然,屏幕上的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看!”
程若冰眼睛亮了起来:“我就知道这个办法有用,阿肆,你看到了吗?她开始激动了。”
拔高的声音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他们看着监控笑了起来。
“若冰姐神了,我就说这世界上哪有女人不吃醋的!”
“肆哥,小雀儿这是自尊心破防了,估摸着马上就要冲出来质问你了。”
“来来来,庆祝咱们肆哥终于把这只金丝雀驯服了。”
裴肆看着监控里的动作,心也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他被几个发小连拉带拽地拖回了酒桌,想着一会儿就进去把虞清带出来。
一杯杯烈酒灌下,裴肆逐渐有些醉了。
程若冰搀着他上楼的时候,男人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他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看向连接着冷库的信号器。
一片死寂。
裴肆疯了一样地冲向冷库,大门缓缓打开。
他踉跄着冲进去,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彻底怔住了。
“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