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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司仪。
话筒掉在地上,啸叫声刺破整个宴会厅。
“温……温小姐?”
沈叙白的酒杯摔了。
他扑到箱边,把我从箱子里抱出来,手抖得不成样子。
“温栀?”
我的身体已经僵了,头无力地向后仰。
嘴唇是青的。
胸口没有一点起伏。
他的手指按上我的颈侧。
停两秒,换一个位置。
再换一个位置。
什么都摸不到。
那只手开始抖,抖得比抱我出来的时候还厉害。
“打120!”他嘶吼,“打120!”
宴会厅炸了。
四十桌人呼啦啦围过来,手机举成一片。
有人还在状况外。
“节目效果吧?”
“现在的年轻人,满月宴都玩上剧本杀了?”
直到有**喊“她嘴唇都紫了”,议论声才停止。
满满被这阵仗吓哭了,哭声尖利,穿透整个宴会厅。
她哭着找妈妈。
我就在她身边,但再也不能抱她了。
林照月挤在最前面,脸白惨白。
“不可能!她刚才还拍箱子呢,我亲耳听见的!”
“我们扔她进去的时候她还骂人呢,劲儿大得很……”
温松一**瘫坐在地上。
“人是我扔进去的,是我亲手扔进去的……”
温柏比他镇定些,蹲下来查看箱子,手在箱壁上摸索。
摸到箱尾时,他松了口气。
“这箱子是有通风口的,她不会闷死的。”
可紧接着,他从通风口的位置,抠出一团浸了樟木屑、缠了一圈胶带的的棉布。
“谁把通风口堵上了?!”
没有人回答。
许南乔站在人群外围,抱着满满,一下一下地拍着孩子的背。
她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惊恐。
“天啊!怎么会这样……”
她低下头,把脸贴在满满的襁褓上。
没人看见她的指甲在襁褓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
我飘在半空,静静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