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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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跟上来:
“哥,医院那边说盛小姐状态不太好,现在去会不会被拍到?”我没停:“拍就拍。”
电梯门合上之前,我给祁越发了条消息:“版权的事,你最好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片场内,随行制片人递来项目册。
“新片女主试镜,你看哪位?”
第一页,温苒。
照片里的姑娘穿着洗旧的卫衣,和盛南音出道时有过相似的眉眼。
我翻到试戏记录。
“看表演,不看照片。”
邮件又进来一封。
方岚附上债务初算表,问:“温苒,是不是你早就选好了?”
我把项目册递回去。
“通知她来读本。”
温苒来读本,没有化妆,带着一本写满问题的剧本。
“周老师,这里不该哭。”
我抬头。
“为什么?”
“她在卖鱼,后面还有人等着买。她得先找钱,再找地方哭。”
我把原稿合上。
“演一次。”
她放下包,拿桌上的纸巾当钱,数到第三张,重新数。
没有眼泪。
我在选角单上签字。
她问:“不用因为我长得像谁,再考虑一下?”
“你的角色不需要像任何人。”
那晚,盛南音借方岚的电话找我。
“她有那么好?”
“谁?”
“你那个新人。”
“演员的试镜结果,不向项目外人员披露。”
她停了片刻。
“我找了陈老师,他说没空。”
“那就找别人。”
“他跟我说,我的戏是你一个字一个字喂出来的,他喂不起。”
我放下笔。
“你有能力演好,只要肯做功课。”
“你现在连一句安慰都不给?”
“我没有义务承担这份工作。”
她在电话那头摔了东西。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你满意了吗?”
“盛南音,不是每件事都由我安排。”
电话被她挂断。
两周后,她接了另一部戏。
制片人找我救场。
“她总忘词,导演急了。你跟她说两句,比我们说一天管用。”
“请找表演指导。”
“费用好商量。”
“我不接。”
对方叹气。
“以前你替她磨一场戏,能在监视器前站到半夜,现在真不管了?”
我看着桌上的饭盒。
拍摄结束后,温苒让助理给全组订了饭,编剧也有一份。
盒盖上写着:周老师,别错过饭点。
“是,不管了。”
祁越转去对家剧组的消息,当晚上了热搜。
他在采访里说:“大家都是合作关系,希望别拿感情绑架事业。”
南越粉丝去盛南音评论区***。
她的工作室**一夜。
凌晨,工作用的小号收到消息。
“叙白,我胃疼。”
“药放在哪个柜子?”
账号由文学部接管,助理转发截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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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问:“要告诉她药在哪吗?”
“交接表发过方岚,提醒她及时就医。”
我把号码留给助理。
没有回消息。
第二天方岚打来电话。
“她在厨房蹲了半夜,抱着手机不动。我说送她去医院,她问我,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疼过。”
“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
“她不是只说胃。”
我没接话。
方岚压低声音。
“她昨天被导演骂,才听场务说起,你以前替她求导演留过戏。她问我,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她。”
“我告诉过。”
“什么时候?”
“她说我在邀功的时候。”
电话那头响起开门声。
盛南音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方岚没有把手机递过去。
她问我:“下个月的行业推介会,你会来吗?”
我翻开日程。
那一页,我和盛南音的名字被排在同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