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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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唐诗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回来拿衣服。”
宿管站在门口，声音都抖了。
“你刚才不是说给孟遥拿衣服吗？”
**唐诗雨马上改口。
“对，我就是给孟遥拿衣服。顺手帮知冬收一下桌子。”
我站在门外看着她。
“我没让你碰我东西。”
她眼眶立刻红了。
“林知冬，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帮你，你还怀疑我？”
陆乔学姐直接挡在我前面。
“别演了。**在这儿。”
我同意检查自己的收纳箱。
盖子是歪的。
急救教材下面压着一个透明小袋。
袋子里有一团薄膜，边缘沾着暗红色液体。
唐诗雨的脸瞬间白了。
下一秒，她又喊：
“不是我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箱子里！”
陆乔冷笑。
“不知道就别急着撇，留给鉴定。”
**封存小袋，拍照，调监控，固定现场。
唐诗雨还在哭。
“我只是想救人。”
“明明是林知冬怕脏，怕感染，才不肯救孟遥。”
“我催她有什么错？”
没人接她的话。
**开始看我的完整录像。
那台藏在笔筒后的手机，角度很低。
画面不算漂亮。
但该拍到的，全拍到了。
视频里，我第一时间拨120。
报地址，报年龄，报状态。
我说现场没有呼吸膜，不直接嘴对嘴。
调度员让我观察胸廓。
我说有起伏。
调度员的声音清清楚楚：
“有正常呼吸，不需要人工呼吸。”
后面更清楚。
唐诗雨跪过去，身体挡住门口那些手机。
她假装扶孟遥的头，手肘压过孟遥脸侧，另一只手飞快碰到孟遥嘴边。
几秒后，血才流出来。
再然后，她抓着我的衣领往下按。
我一直在往后退。
唐诗雨盯着屏幕，嘴唇开始发抖。
她终于明白了。
她拦住了门口那些手机。
却漏掉了我桌上的那台。
**问她：
“呼吸膜呢？”
唐诗雨低头。
“我忘了还。”
“急救包没打开前，你怎么知道里面没有？”
“我……我猜的。”
“你为什么一直要求她不用防护，直接口对口？”
“我太急了。”
陆乔笑了一声。
“你急得连120说不用人工呼吸都听不见？”
很快，校医院接诊记录也调来了。
上面写着：
到达现场时，患者有自主呼吸，有脉搏，意识可唤醒。
也就是说，唐诗雨嘴里的“快没气了”，从一开始就站不住。
她还想挣扎。
“那她也没做胸外按压！”
值班医生在电话里听完情况，直接说：
“有呼吸有脉搏，谁让她按？乱按才叫添乱。”
宿管也开口了。
“我拿急救包进去的时候，林同学一直在听120指挥，是唐同学一直催她嘴对嘴。”
门口那几个拍视频的同学也被叫来。
他们一开始还支支吾吾。
**问：
“你们的视频为什么只有她拒绝口对口，没有120调度？”
一个女生低着头说：
“是唐诗雨让我们发的。”
“她说大家帮忙作证，不然孟遥就白受罪了。”
唐诗雨猛地抬头。
“我没有！”
那女生吓得眼圈红了。
“你在群里发的语音还在。”
语音点开。
唐诗雨的声音清清楚楚：
“别发太长，就发她说不嘴对嘴那段。大家都看得懂。”
宿舍里安静得吓人。
唐诗雨最会演的那层皮，被当场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