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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的十二年

可可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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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过期的十二年》是可可酱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云溪沈砚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点赞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我正站在沈砚初公司楼下的十字路口。三十七分钟前,他为了林云溪,把我从副驾驶上赶了下来。“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云溪就是搭个顺风车,你至于当场甩脸子吗?”至于吗。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忽然觉得这三个字特别可笑。手机震了一下,朋友圈提示沈砚初更新了动态。“有些人,永远分不清什么叫作,什么叫在乎。心累”配图是他和林云溪在办公室的合影。林云溪穿着我那件雾霾蓝的毛...

来源:qmdp   主角: 林云溪,沈砚初   更新: 2026-11-04 19:5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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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过期的十二年》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林云溪沈砚初,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可可酱”。更多精彩阅读:点赞那条朋友圈的时候,我正站在沈砚初公司楼下的十字路口。三十七分钟前,他为了林云溪,把我从副驾驶上赶了下来。“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云溪就是搭个顺风车,你至于当场甩脸子吗?”至于吗。我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忽然觉得这三个字特别可笑。手机震了一下,朋友圈提示沈砚初更新了动态。“有些人,永远分不清什么叫作,什么叫在乎。心累”配图是他和林云溪在办公室的合影。林云溪穿着我那件雾霾蓝的毛...

6


周予安约我吃饭。

地点不是那种商务宴请的餐厅,而是一家藏在老居民区里的川菜馆子。

“怕你刚来锦城吃不惯,”他把菜单推到我面前,“这家老板是我大学同学,可以调辣度。”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惯辣?”

“第一次见面你喝柠檬水,我注意到你拧了好几次眉心。后来发现只要菜辣一点,你就会开始喝水。”

我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周总观察得很仔细。”

“不用叫我周总。”他倒了杯茶,“下班的场合,叫我予安就行。”

那顿饭吃了很久。

聊工作,聊生活,聊各自读过的书和走过的路。

周予安是个很会聊天的人,但他最好的地方不是健谈,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听。

我说话的时候,他不会低头看手机,不会打断,不会用“嗯嗯”敷衍。

他会看着我的眼睛,会追问细节,会在我说完后停顿三秒再接话。

那是给对话留白。

表示对方的话值得被消化。

这个细节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办公室里改方案的那些夜晚。

我对着WORD文档说上半个钟头,抬头一看,沈砚初的电脑屏幕上映着林云溪新发的某博。

我说到哪儿了。

沈砚初头也不抬:“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根本没在听。

吃完饭,周予安送我回公寓。

车停在楼下,他忽然说:“苏晚,跟你相处很舒服。”

“谢谢。”

“不是因为你的专业能力,也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他顿了顿,“是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力量感。”

“力量感?”

“嗯。像是经历过一些很重的东西,但你没有被压垮。”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无名指上有一圈勒痕——陆晓棠把它处理掉了。

“你说得对。不过不是没有被压垮。”车窗外的路灯把光打在我脸上,“是被压垮过,然后又站起来了。”

周予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那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了不起。”

那晚我回到家,泡了一杯绿茶,在阳台上坐了很久。

麻薯跳上我的膝盖,把脑袋拱进我掌心里。

我一下一下顺着它的毛,想起苏晚从小到大的样子。

那个在容城公寓里等沈砚初回家的苏晚。

那个在医院挂水时手机屏幕始终没亮起的苏晚。

那个在年会角落里看着别人取代自己位置的苏晚。

那个终于收拾好行李,坐上出租车,在飞机舷窗边看着云层泪流满面的苏晚。

“麻薯,”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东西,“我觉得有点喜欢现在的自己了。”

十一月中旬,一段八卦在容城那个圈子里炸开了锅。

消息是从沈砚初的合伙人陈晋那儿传出来的。

陈晋和陆晓棠是大学室友,当晚就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里九分是吃瓜的兴奋,剩下一分才是关心。

“晓棠,你猜我们沈总最近干了什么好事?”

陆晓棠开了免提。

“她跟林云溪掰了。”

“掰了?怎么个掰法?”

“还能怎么掰?”陈晋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苏晚走后没两个月,公司丢了两个大单子。沈砚初状态也不行,提案翻车、数据记错、开会走神。大客户来考察,她全程心不在焉,人家回去就取消了合作意向。”

“那林云溪呢?”

“林云溪?”陈晋嗤笑了一声,“林云溪见公司不行了,扭头就去了对手公司。走的时候还拷贝走了客户资料,三十多个核心客户全部被带走。离职那天在办公室跟沈砚初撕破脸,指着她鼻子骂她没本事还拖累别人。”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呢?”

电话那头陈晋顿了顿,大概没想到我也在听。

“然后沈砚初当着公司所有人的面哭了。”

“后来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关了三天。出来的时候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跟陈晋说了一句话——原来苏晚当年就是这样被我耗干的。”

陆晓棠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

陈晋继续说:“她现在那个公司基本快凉了。合伙人走了两个,剩下的几个也在观望。员工工资拖欠了两个月,仲裁的仲裁,离职的离职。”

“对了苏晚,”他忽然叫我,“上个月你托人送过去的那本日记,沈砚初现在还放在床头。”

“她跟人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

“也是最疼的东西。”

挂了电话,陆晓棠观察着我的表情。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如实说:“没什么感觉。”

“真的?”

“真的。”我低头喝了一口绿茶,“我难过了三百六十五天,她才疼了几个月。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亏。”

“况且她今天的下场,不是我害的。把林云溪放在身边的是她,赶走客户的是她,经营不善的也是她。”我抬起头,“我只是提前下车了。是她自己把车开进了山沟里。”

陆晓棠看着我。

然后她忽然笑了:“苏晚,你变了。”

“哪里变了?”

“以前的你会说‘她也不容易’,会找一百个理由替她开脱,最后心软,跑回去帮她收拾烂摊子。”

“现在呢?”

“现在你会先算账。这叫止损。”

麻薯从沙发底下钻出来,打了个哈欠。

我弯腰把它捞进怀里。

“晓棠,你知道止损的前提是什么吗?”

“什么?”

“先得承认那笔投资失败了。承认自己看错了人,承认那几年的付出打了水漂。”我**麻薯的下巴,“我以前不承认。总觉得自己能翻盘。”

“现在呢?”

“现在认了。认了反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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