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林澈顿了顿，“暂时不见，让我先想一想。”
陈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子泉抬手打断他，“这个事情先缓一缓，等我们做出了成绩再说吧。”
陈宇的想法是好的——接受了投资，无论将来团多多发展如何，他苏子泉至少能够全身而退。
很多后来做成巨头的初创公司都这么干，对未来乐观归乐观，但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落袋为安。
“陈宇，你可能是为了我好，但我其他人不一样。”苏子泉认真说道，
“我从来都不担心团多多发展起不来。我坚信将来一定是下沉市场的天下。”
他顿了顿，“所以没必要一开始就把股份卖出去，稀释得稀里哗啦的。再等等，等它更值钱的时候再说。”
陈宇看着他笃定的样子，虽然不明白这份自信从哪来，但也没法反驳。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他会按照约定尽量帮助苏子泉，剩下的听老板的吧，反正有兜底。
既然苏子泉说团多多一定能成，他就尽力去推动这一切。
“好吧，苏总，如果你一定这么坚持的话。”陈宇收起报表。
“那好，快去办吧。”苏子泉挥了挥手。
陈宇点点头，拿着报表出去了。
苏子泉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若有所思。
团多多日活最近涨得不错，陈宇盯得紧，基本不用他操心。
程美嘉那边才是正事，她已经拿下来了，接下来是慢慢收紧，从她身上挖沈氏集团的内部信息。
沈氏名义上的董事长是沈元城，但程美嘉挂着董事头衔，
虽然不管具体业务，董事会有她一席，很多内部文件她能看。
苏子泉的目标很明确：通过程美嘉拿到沈氏的内部信息，干预沈氏决策，为后续的复仇铺路。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发展着，但现在**的成功，给了他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这也太顺了。
三倍。原书里原主也就赚了两倍出头，怎么到他这儿就翻了三倍？
陈宇能力再强，也不至于强出这么多吧？
他琢磨了一会儿，又释然了。陈宇靠谱，**的团队也很给力，赚多了总比亏了好。总不能有人看见他发展，特意托底帮他炒高送钱吧？
——算了。一群***，操心那么多干嘛。
还不如去论坛转转，看看这个世界的圈子跟现实有什么不一样，也好为下一步**程美嘉做准备。
他打开电脑，逛了几个小众论坛。大部分帖子不是猎奇就是找刺激，内容粗糙得很。翻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准备关掉。
然后他看到一个帖子：“有没有人真的养修勾？”
底下回答不少，一看就是哪个不谙世事的小年轻问的。
评论大多在调侃。
“修勾？你说的是狗吧？”
“养了两只金毛，算不算？”
“楼主这问题问得我汗毛竖起来了。”
苏子泉看着这些，不由地想起现实世界里丢掉的沈荷和苏晓，心里一阵触动。
尤其是沈荷。她是他入这一行的试验品。可以说，没有她的配合和支持，他走不到今天。一开始他是抱着报复她的心态做的，后来才发现是自己冤枉了她。
而苏晓，是让他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的人。如果没有苏晓，他可能早就退出来了。
——她们两个是多么懂事、多么听话可爱啊！什么都很配合，每天早上河里亲口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