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钱！”
“当年领养阳阳，爸妈都是知情的，字据手续全都是合法的！”
“我没有对不起你们姜家！”
姜涛夺过周予安手里的红本子，砸在周予安的脸上。
紧接着，姜涛狠狠推了周予安一把。
周予安脚底打滑，整个人重重撞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
周予安的后脑勺撞在柜角，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青紫色的血包。
我爸从杂物间里拖出一个行李袋，里面胡乱塞着周予安平时穿的毛衣和棉鞋。
我爸把行李袋扔向楼道。
“滚！老姜家的门槛容不下你这种假仁假义的绝户！”
我爸站在门槛内，指着楼梯拐角。
“把你的破烂全拿走！带着那个野种回你的穷山沟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
周予安捡拾着散落的旧衣物。
我下班刚走到三楼拐角，就看到周予安缩成一团的背影。
他抱仰起头看我，眼底全是绝望。
“小禾……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
“我带着阳阳回老家县城去，租个平房也能过日子。”
“我求你了……别再争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我蹲下身，抓着周予安的胳膊，硬生生把他从冰冷的地上拽了起来。
我抬手擦掉他额角渗出来的血珠，盯着他红肿的眼睛。
“现在认输，这盆脏水你就得背一辈子。”
“阳阳以后在学校，就永远是别人嘴里来路不明的野种。”
“明天上午结果出来，我要他们连本带利，把欠你的全吐出来。”
第三天上午九点半。
同城急送的骑手按响了门铃。
两个加盖了司法鉴定中心大红公章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茶几玻璃的正中间。
封口处涂着红色的火漆印，平整得没有一丝拆动过的痕迹。
屋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家的亲戚们围坐在茶几两边，伸长脖子死死盯着那两个袋子。
姜涛没去碰文件袋，反而拉开自己的手提包。
他拿出一张早就打印好的白纸，拍在茶几上。
姜涛用食指敲击着纸张上面的黑体字，眼神阴冷。
“周予安，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前年老宅翻修，家里给你的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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