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照常去公司上班。
我远远看到宋蔓蔓正坐在我的工位上。
她看到我,脸上扬起虚伪的笑容。
“清寒姐,贺师兄非要让我负责你的核心项目,以后我有不懂的能来问你吗?”
我耳边嗡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
起初贺凛舟启动这个项目的时候,公司所有人都嫌这活事多钱少。
不愿接手。
而我为了减轻他肩上的担子,主动请缨。
他明明清楚,我对这个项目花了多少心思。
客户是我喝到胃出血谈下来的;
合同是我熬夜修改的;
甚至连启动资金都是我自掏腰包凑齐的。
可如今项目刚接近尾声,
就成了苏蔓蔓的劳动果实。
我没接话,直接去了贺凛舟的办公室。
门半掩着,我进去把合同扔在他桌上。
“这个项目,是我这两年拼了命做起来的。”
贺凛舟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我。
“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把这个项目让给蔓蔓,别那么自私。”
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苏蔓蔓也跟了过来,怯生生道:
“清寒姐别生气,我一定会好好学,绝不搞砸你的心血。”
话落,她忽然低头垂了垂自己的双腿。
贺凛舟立刻注意到,转身将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我不是说过你可以**高跟鞋吗?”
他皱眉,蹲下身为她脱鞋。
我站在不远处,只觉得自己脚上的茧子像是利刃将我的心脏割的血肉模糊。
五年前,我陪着贺凛舟创业,到处拉投资。
我也穿过一**厘米高跟鞋。
为了公司形象,
我强忍着后脚跟磨破、血糊了一脚的痛苦。
应酬结束后,贺凛舟却一脸不悦:
“今天应该更完美的,你的耐力太差了。”
“既然你还没适应穿高跟鞋,就该多练练。”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五年。
以前我因为爱他,觉得他考虑周到,要求事事完美。
可如今我终于明白,
真正爱一个人是根本舍不得她受伤的。
苏蔓蔓笑着瞥了我一眼,
“姐姐还在这里呢?快放开我······”
“那又如何?我关心自己的师妹能有什么问题。”
盯着贺凛舟手上熟悉的**动作,
我可悲的发现,自己似乎从未在他身上得到过一丝关心。
当年我亲自上山拜师,求着师傅教会我的**手艺。
贺凛舟随手学会用在了苏蔓蔓身上。
一套**流程下来后,
我忍不住讽刺:
“贺凛舟,你敢说你和她只是师兄妹关系吗?”
贺凛舟手上的动作刚停顿一秒,
宋蔓蔓就猛地站起身,
“不是这样的!”
却又因为腿软再次跌倒在地。
“姐姐你真的误会我和师兄了”
“林清寒,够了!”
贺凛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我。
“蔓蔓她只是我的师妹,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