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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昨天在我院重新做了骨组织采样。结果显示,她没有骨癌,但肝肾功能已接近衰竭,随时可能出现休克。”
医生语气严肃。
“她说自己连续服用了三年骨癌药物。我们检测了她带来的药,成分混乱,根本没有治疗作用,长期服用会造成骨痛、脱发和严重的器官损伤。”
“她昨天拿走报告后就失联了。她现在非常危险,必须立刻住院。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傅辰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当然知道我没有骨癌。
三年前的骨样本,是他和安言然亲手调换的。
那些药,也是他每天看着我咽下去的。
他只想让我疼,只想让我依赖他,却从没想过我真的会死。
傅辰抓起车钥匙,声音第一次发抖。
“我去找她。”
他一遍遍拨打我的号码,又打给安言然。
“安书晚可能出事了。”
安言然正在替安知夏**住院手续,语气仍旧不耐烦。
“她能出什么事?”
傅辰咬着牙回答,药已经毁了我的肝肾。
安知夏在旁边柔声提醒。
“会不会是姐姐买通医生,故意吓唬你?”
安言然立刻附和。
“她最会装可怜。”
“以前高烧四十度,不也撑过来了吗?”
傅辰沉默了。
安言然很快冷硬起来。
“她要是真有事,早来求你了。”
“她舍得婚礼,也舍得你?”
是啊,他们都知道,我有多舍不得。
他们也正是仗着我的舍不得,才敢一次次把我推向绝路。
他回到婚房,调出卧室监控。
画面里,我坐在床沿,忍着疼替他熨平婚礼衬衫。
随后,我摘下情侣手表,放进抽屉。
傅辰把录像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七遍时,他猛地起身,眼眶终于红了。
“她不会回来了。”
安言然赶来后,仍固执地说我只是赌气。
傅辰想起我提过父母留下的旧房子。
他们翻遍安家档案,终于找到地址。
三个人连夜赶到旧楼。
安知夏坐在后排,脸色发白。
“哥哥,万一她只是想吓我们,你不能心软。”
安言然没有回答,只是死死攥着那份房产资料。
凌晨一点,他们停在楼下。
傅辰摸黑冲上六楼,用力拍门。
“书晚,开门!”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安言然强压不安,厉声威胁。
“安书晚,我知道你在里面。再不开门,我就把你的东西全扔出去!”
依旧无人回应。
傅辰退后两步,抬脚踹向门锁。
第一下,锁芯松动。
第二下,门板撞上墙。
手机的冷光从柜边漏出来,照亮地上的两份领养证明。
再往里,是一只苍白垂落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