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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前一天,傅芸让人把我叫去了公司,拿出了一纸捐献协议。
平儿得了罕见病,需要进行骨髓移植。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小雨正在长身体,你让他给别人捐骨髓?”
傅芸皱眉。
“平儿也是小雨的亲弟弟,怎么能叫别人?再说我怎么会这么对待我的亲生儿子。”
“医生评估过,小雨出生时保存的脐带血也可以起作用。”
“只要你同意,等平儿病情稳定,我就把他们父子送去国外,再也不会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
我嗤笑了一声:
“这件事不可能,我不会签。”
话音刚落,夏凌峰冲进来,语气卑微。
“傅先生,我求求你!”
“昨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小雨计较,也不该报警吓唬他。”
“可平儿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他只是想活下去!”
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我一把甩开。
傅芸立刻上前扶住他,声音也冷了下来。
“傅行舟,救人一命而已,你一定要这么不近人情吗?”
“如果你坚持不签,以后傅氏,你们父子休想得到一点财产。”
“傅芸,你是在威胁我?”
等傅芸不语,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些年她没在公司动手脚。
夏凌峰把话接了过去。
“芸芸说的有什么错呢?要是没有她,傅氏集团当年早被那些人吃干抹净了。”
“你这些年除了在家带孩子,还为集团做过什么?”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荒谬,不想做无谓的争执,转身准备离开。
夏凌峰却突然在我面前高高举起平安扣。
随后,他退到窗边,平安扣悬在空中。
这平安扣是我母亲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她说,不管婚姻最后变成什么样,都要护好自己,也护好小雨。
我给了傅芸保平安,却不知何时带到了夏凌峰的脖子上。
我心口一阵尖锐的疼。
“别动。”
夏凌峰红着眼睛说:
“我不能失去平儿。”
“你也是当父亲的,应该明白我的感受。”
我稳住心神。
“正因为我是父亲,所以我绝不会拿自己孩子的保障,成全你们。”
“你想扔就扔吧。”
夏凌峰愣住了。
母亲已经不在了。
平安扣再重要,也没有小雨重要。
傅芸有些着急。
“只要你签字,我就让他把平安扣还给你。”
我抬手,一巴推开傅芸。
傅芸踉跄几步,沉默半晌。
“傅行舟,我本来不想走到这一步。”
“是你对他们父子的敌意太大,连一个孩子的命都容不下。”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
六名保镖立刻走进病房,堵住了我的去路。
夏凌峰将平安扣重新握进掌心,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得意。
“傅行舟,你还是签了吧。”
“芸芸掌管傅氏这么多年,你斗不过她的。”
我没有丝毫慌乱,冷冷地看着他们。
保镖还未动手,傅芸就接到了集团打来的电话。
“芸总,出事了!”
“您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被限制了,您在傅氏的一切职务和权限,已经被暂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