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儿童救助款、助学补贴、慈善直播打赏。」

「每一笔，都打着温梨的名义。」

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张截图。

林桂芬曾经开直播，说我患有先天心脏病，需要手术费。

网友捐了二十万。

我本人毫不知情。

她又说我被校园霸凌，需要转学费。

网友捐了十五万。

那一年，我被她关在菜市场仓库里分拣烂菜。

还有一次，她说我考上名校没钱读书。

网友捐了四十万。

她转头给林耀买了辆摩托车。

弹幕彻底炸了。

我捐过！我真的捐过！

她拿温梨卖惨赚钱？

这女人太恶心了。

林桂芬还想狡辩。

「那些钱都花在温梨身上了。」

沈知意问：

「花在哪？」

林桂芬硬着头皮：

「吃饭，读书，买衣服，哪样不要钱？」

我笑出了声。

「林桂芬，我十六岁那年冬天，穿的是菜市场死人摊捡来的棉袄。」

「你说那是名牌。」

「结果袖子里还有火化场的标签。」

她脸色发青。

林耀突然喊：

「够了！」

他从病床上下来，腿软得跪在地上。

「妈，你告诉我，我到底有没有病？」

林桂芬瞪着他。

「你当然有病。」

林耀抓住自己的病历。

「可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快死了。」

「是你说我必须装得严重一点。」

「你说这样才能逼温梨捐骨髓。」

「你说只要她捐了，沈家那边的基因库就会发现她，到时候我们能要一大笔封口费。」

全场死寂。

林桂芬冲过去捂他的嘴。

「你疯了！」

林耀甩开她。

「我受够了。」

「从小到大，你让我装病，让我哭，让我对着镜头喊姐姐。」

「你说温梨欠我们家的。」

「可她每天凌晨四点起来帮你搬菜，晚上还要给我写作业。」

「她欠什么？」

林桂芬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白眼狼！」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林耀捂着脸，眼泪掉下来。

「为了钱。」

「你从来不是为了我。」

审判员立刻让医生重新核验林耀病情。

结果出来得很快。

林耀确实有血液指标异常。

但远不到需要立刻移植的程度。

所谓危险期，是伪造的。

所谓唯一匹配者，也是林桂芬买通医生夸大出来的。

被买通的医生当场被控制。

林桂芬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

可我知道，还不够。

最关键的人还没找到。

那个叫小鸢的女孩。

她顶着我的脸，花我的钱，签我的字，毁了我十八年。

我看向沈知意。

「妈。」

这是我第一次叫她。

沈知意眼眶一红。

我说：

「我要见小鸢。」

林桂芬突然抬头，咧嘴笑了。

「你见不到她了。」

「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出境的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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