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周子安脸色煞白,额头贴地,浑身发抖,一个字都不敢说。
苏锦瑟却猛地抬头,尖声道:“不可能!”
“***,您莫要被这贱婢骗了!”
“女子娴静淑德,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是边关那位保家卫国的昭勇将军?”
“定是她冒名顶替,蒙骗圣听!”
***眼皮都没抬,只轻轻一挥手。
旁边一名侍卫立刻上前,扬手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苏锦瑟被打得脸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侍卫冷声道:“放肆!圣上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
苏锦瑟捂着脸,眼泪汪汪,却还不服气,哽咽着道:
“女子以贞静柔美为本,以温婉贤淑为德,这是《女戒》上明明白白写着的!”
“她、她一个女子,舞刀弄枪、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圣上亲封的将军?”
***又抬了抬下巴。
侍卫上前,又是两个耳光。
苏锦瑟被打得踉跄倒地,发髻散乱,珠钗掉落,狼狈不堪。
她终于不敢再嘴硬,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子安……子安……”
周子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出声。
皇命在上,他哪敢多说一个字?
***看着他这副模样,嗤笑一声。
“周状元,周家的规矩,确实与众不同。”
“纵容寡嫂抢未婚妻的凤冠,当众**圣上亲封的将军,还敢对圣旨不敬。”
“好一个书香门第,好一个状元家风。”
“周状元,你好大的胆子。”
“圣上亲口称赞的昭勇将军,你也敢说她是贱婢?”
“你可知她替父从军五年,在边关杀敌无数,保家卫国,才换来你今日在朝堂上高谈阔论、锦绣文章?”
“你倒好,一顶凤冠,就让你连未婚妻都不认了?”
周子安浑身一颤,知道瞒不过去了,膝行两步,连连磕头: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只是……只是下官也有苦衷啊!”
他抬起头,满脸凄苦:
“下官兄长早逝,长嫂守寡多年,含辛茹苦操持家务,帮扶下官读书科举,才有下官今日。”
“长嫂如母,下官欠她良多,实在不忍看她伤心……”
“那凤冠……那凤冠不过是一件死物,下官想着,让嫂嫂戴几日,哄她开心,也算全了这份恩情……”
他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语气恳切:
“至于郑大小姐……下官方才并非不认她,实在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公然对长嫂不敬,下官若不出言训斥,只怕坏了她的名声!”
“下官一片苦心,都是为了郑大小姐好啊!请***明鉴!”
